谁也扛不起么?
她淡淡地笑了。。。。
回到与裴寒他们汇聚的地方,要瑶青青一眼便看见余漠带着人正在观察那已经死了的凶兽,想来是在研究那只凶兽是怎么被人控制,又或者试图在它身上找出什么线索来吧。
她也快速移动过去,围着巨大的凶兽研究了一下,主要是研究了一下一刀令其毙命的伤口,其他的没什么好看的。
这一刀干净利落,伤痕上还带着强大冰冷的气息,能想象出之前一刀杀它时的稳准狠和强大。
伤口带着一点黑色像是烧焦的味道,她闻了闻这个令人恐怖的气息令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一个人。
那人便是裴泠,以及裴泠的。。。。不知名的血器。
会是他么?
她皱了皱眉。
忽然身后传来裴寒极具的愤怒声:“把这个不孝子给朕抓起来!”
太突然了,她回过头看见裴画被余漠直接粗暴地抓住了,裴画苦苦挣扎地喊道:“父皇,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我是无辜的!”
“无辜?”
裴寒气冲冲地将手里拿着的玉玺给他扔了过去,重重地击打在了裴画的额头上,立即浸出血液来,沿着苍白的脸颊缓缓流下来:
“你好好看看,这是什么?这是从那个洞子里找出来的玉玺!看来你是精心筹备很久啊,若不是这次围猎,恐怕还发现不了这个地下宫殿和你的这个玉玺!”
地下宫殿和玉玺?
她皱了皱眉头,走上前去,这才发现原来就在裴寒身后有个坑,是被巨型凶兽之前撞击留下的,凑巧的是这个坑下竟然藏着一个地下宫殿。
仔细瞅了瞅,规模还有点大,仅从上面看就能看见那金碧辉煌气势,这是被人偷偷开凿的地下宫殿?
怎么会就成了裴画秘密造反之处?
她第一时间便是看向了围观之中的裴重和瑶元川,两人暗暗地嘴角都勾了勾,似乎在暗笑,当发现她的目光时,瑶元川收敛住笑,想起之前是她害了他儿子,目光立即凶狠起来。
不曾想她帮着裴画夺过了一次次的追杀,到头来却让裴重在这一方精心布置下这样的陷阱,让凶兽开坑,引裴寒前来,人赃俱获,如此便是所谓的栽赃陷害啊。
裴重果然是心机城府的很。
只是单单一个地下宫殿和玉玺,如何又能确定就是裴画做的呢?
刚好独孤云天为其说话道:“皇上,太子心性纯良如何会做这等大逆不道之事,而且仅凭一个存在的地下宫殿和玉玺如何就能确定是太子做的呢?”
“对啊,父皇,儿臣不服!”裴画附和道。
裴寒怒气翻涌,一脚将刚才击打裴画额头落在地上的玉玺踢到了裴画面前,沉沉道:“你自己看看玉玺下写着什么?!”
余漠放开了裴画,裴画弯腰捡起来,独孤云天也凑过来,她也跟着凑过去,其他人的余光也都瞅了过来,都好奇玉玺下有什么。
结果,玉玺下并未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就刻着一个午时二刻。
她没觉得有什么。
然而其他人脸色都大变,就连裴画和独孤云天也变了脸色,浑身一颤。
裴画震惊无比。
“你知道这是什么么?”裴寒叱问道。
裴画没有说,倒是裴重冷冷开口:“太子,你忘了么,这可是你的生辰之日啊。。。。。”
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