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地扫了周围一眼,禁卫军太多,早就把任何一个地方都围的水泄不通,而且这么一看,似乎个个都盯着他们在看,生怕像是漏掉一只苍蝇蚊子似的,将他们给看丢了。
不能这样下去,她扶着裴泠的手微微一紧,一定要把他带出去。
关键要给她点时间准备一下。
就在这时,面对裴重死去,瑶元川扑通一声跪在裴寒面前,重重叩头大喊着:“皇上,老臣错了!还请皇上从轻发落。”
“从轻发落?你跟着襄王做出那等伤天害理不说,伙同你府上上下下跟着做那种事能从轻发落么?”裴寒冷声道。
而就在对方收回目光想要惩罚瑶元川之际,她便知道机会来了,自然地扶着裴泠退到角落里,试图让更少的眼睛能看到他们。
裴泠抬眼看了她一眼:“丢下本王,你自己逃吧。”
“你也知道裴寒不会放过你么?”她反问一声,然后说道:“我都被你拖下水了,现在,裴寒都认为你我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还要如何一个人逃?”
对方顿了一下问道:“你去四咸书院,裴寒交给了你什么任务?”
她咯噔一下,不出声了。
找到一个角落隐没过去,发现只有四五个禁卫军一直盯着他们两个。
她扶着裴泠过去一句话都没讲,直接唤出逆灵将身形都隐藏起来,之前洒下的面粉早就被刚才那些争斗给吹得干干净净了。
那四五个禁卫军亲眼看见他们消失,就要张嘴大喊的瞬间,锋利的匕首便飞出去,一个挨着一个将他们脖子给刺穿了,然后扶着裴泠快速地扶了出去,往外之跑。
没走多远,裴泠便冷然问道:“是不是裴寒让你来查本王在四咸之地出现过,在干什么是么?”
她顿了下,回道:“是。”
既然他猜的这么通透,她自己何须隐瞒,继续说道:“当初他就是让我找到你然后接近你,找到你的破绽,不然就拿我瑶府上上下下的人的命来抵偿。”
“所以你把本王的消息告诉了他?”裴泠问道。
她想了想回道:“不是全部,我就说你出现过一两次跟丢了,不曾与什么人秘密来往,不过后来他只要我一份你的日常某些细节,现在想来无非就是已经在秘密培养那个假裴泠来代替你罢了。”
闻言,裴泠总算沉默下来。
如此她总算可以带着他离开,没过多久,果然就有禁卫军寻来,幸好有逆灵也没用马车,如此一点痕迹几乎都没有,然而,银川和元烈的踪迹也没了,当初我就告诉过他们但凡发现有异常就迅速躲起来,看来他们躲得很好,没被裴寒的人发现。
没走多久,裴泠彻底晕了过去,她一个自己都没多少的体力,完全架不住,半背半拖着他几乎耗了四个时辰,才走到平时只需要耗费帮个时辰就能到达的裴泠住的那处小宅院。
今日的庭院里没有舟炀咸和那两个被关的人,细细想了想,应该是来时带他们去做证人才抄了瑶元川的家底吧。
见安全了,她总算能松口气,扯下逆灵,那一瞬间,整个人带着裴泠都软下去了,刚要摔在地上,就被出现的银川和北冥一人一个分别扶住了他们。
她一见是银川,立即松了口气,转头看着身边的裴泠,伸出手欲要附在他苍白的脸颊上摸一下时,有只手快速横出来,啪地将她的手给拍开!
抬眼一看,竟是宛清歌!
“你没有跟着宛长清离开?”她诧异问道。
宛清歌把裴泠扶在自己怀里,看着他的伤势,极为不悦地瞪着她:“我的事需要你管?”
她本想再说点什么,可是裴泠喜欢的人是宛清歌又不是她,她又何必多此一举,于是默默地缩回去摸裴泠的手,微微握紧。
“银川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