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她痛苦大喊一声,浑身颤颤发抖。
离凤上前抱住她,将她往后拉出,挣脱开离凤按压的手,扶住道:“清酒。。。。你怎么了。。。。别吓我。。。。”
她转过身焦急地抱着离凤,像个小孩子一样瑟瑟发抖着,哭泣着,大喊着:“让他滚!让他滚!滚!!”
裴泠看着她像是受了刺激般,捂着伤口上前来:“小九。。。。”
“混蛋!”离凤忍无可忍,一拳揍上去,却被裴泠闪身一躲冷眼道:“在她面前我不会还手,可是对于别人,我不会。”
就在他们僵硬之时,瑶青青有些崩溃地跳下窗户。
令人紧随而出,却是发现瑶青青一点踪影都没有了,然后纷纷跳下去,四处寻找。。。。
夜里,某个僻静之地,哐当一声,带起无数的破碎声。
微黄的灯光拉得绵细柔长,拉到了那僻静之处,给散乱的酒坛子渡上了一层淡淡的晕光。
一沓一沓的酒坛子从靠左在角落里的人身上落下来。
不错如此萧条的便是瑶青青,一身红衣,带着面纱,虽然只是露出一双眼,却也是风华绝代,让路过的男子都忍不住上前轻薄。
然而谁都没能越过那杂乱的酒坛子,但凡靠近想要为她有什么的都被她强劲的内力轰出去,一来二去,这里就成了忌讳之地,没人敢靠近,都是绕远而走。
瑶青青这算是这辈子第二次颓废了。
第一次颓废是五年前,她被追杀的走投无路,身怀果子,抱着满身窟窿水月渐渐失去温度的身体时。
第二次便是如今。
面对仇人,竟然无法手刃。
她愧对过去的自己,更愧对舍身救了她的水月。
当初若不是水月,哪有如今的自己,又哪有如今的果子。
想到这里,她不禁又感伤,又讨厌自己的无能,仰起头便是咕噜噜喝下一大口酒。
唯有喝酒才能让她逃避,让她不再这么痛苦。
“你这样灌醉了自己,便能逃避你无法摆脱的事实么?”
就在这时,逆在光影之下,有人蹲在了她的面前。
她微微抬起眼,双眼被酒意晕染的红红的,视线也有些迷糊,逆在光影下的人似乎。。。有些眼熟。
“你是。。。谁?”她问道。
对方微微侧开阴影,抬起头来,让身后的光亮照在他的脸上,对方说道:“是我,瑶女娃。”
她的瞳孔蓦然睁大:“叔。。。叔父?!”
“嗯,瑶女娃,五年不见,怎么把自己搞成这般模样?”
对方正是裴布,自从当年她离开,他也背着药箱云游天下,整整五年,她也找过他,可是都未曾有半点音讯,如今,再见,她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我。。。我。。。我找到药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