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觉得委屈。
对,她是有心理准备的。
被辰辉玩弄也好,在幽雪的威压下不得不抱紧辰辉的大腿也好,都到欲灵宗了,迟早的事……
可是……
偏偏在方流云面前,被他这样一问,就觉得委屈。
又不是她自己想这样的。
方流云蹲在那里看着她。
珍珠小小的脸羞得通红,乌黑的大眼睛湿漉漉的,泫然欲泣,却又倔强地抿紧了唇,小小的肩膀微微颤抖。
方流云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上她娇嫩的脸颊,声音越发温柔,“谁欺负你了?”
……明知故问。
珍珠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
辰辉欺负她,他明知道的,还这样问,分明也是在欺负她。
整个世界都在欺负她!
但是……偏偏又觉得他停在自己脸上的手好温暖。她忍不住轻轻蹭了蹭,然后软软地靠到了他身上。
这小动物一般的动作,让方流云轻笑出声。他就势搂着珍珠,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不生气了?”
气啊,但是气又能怎么样?
辰辉虽然到处宣传他对她的所有权和使用权,但真心来讲,并没有把她怎么样。
就像昨天晚上,他要是强硬一点,也不是真不能用她的嘴或者后穴,无非就是撕裂嘛,他们是修士,事后用点小法术就能治好。她前世见过一些恋童的变态什么措施都没有也照样会插进去。然而他都是自己放弃的。哪怕只是出于“不想弄坏玩具”的心态,对她到底也算是怜惜的。
更不用说苦心为她准备功法又对她这么温柔的方流云。
珍珠很清楚,在她这个层次的弟子,她的待遇算不错了。
如果她还要气,那在拜师大典上当众就被师尊罚跪舔脚趾的楚扬,还不得寻死?
她只是抽抽噎噎道:“我……不想做谁的人……也不想留着那香味……”
“嗯。”方流云又柔声问,“那香味怎么了吗?”
“我……”珍珠却又说不出口。
她早先被卖去的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因她五官生得精致,每日被迫灌下秘药,要将她由内至外,淬成一件活着的“香器”。凡情动意摇,则异香自发,媚骨天成,专为蛊惑人心。
是她一次次拼死反抗,才被扔到畜棚去教训。
好在后来碰上欲灵宗收人,她才算挣脱出来。
但那香味,早已深入骨髓,就如同奴隶的烙印,时时刻刻提醒她。
她又怎么会想要?
“可以让我闻一下吗?”方流云问。
珍珠抬起眼来看着他,半晌才微微点了点头。
她正要运转灵力把那股香味催发出来,方流云已伸手将她抱起来。
“方师兄?”珍珠睁大眼,下意识就抱住了他。
“嘘。”方流云将她放到了书桌上,伸出一根手指,按在她唇上,另一只手却轻轻拉开了她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