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是谁的人?”荒皇问道。
“此人姓陈名绥,没有听闻有什么靠山之类的,以前是散修,三年前加入工匠队之中的!”
“不过,我们查过了,他的师门,貌似是十年之前覆灭了的赤月宗!”
“赤月宗?”荒皇微微皱眉。
“若是朕没有记错的话,当初赤月宗乃是武安侯所灭!
当初,赤月宗的余孽,应该是都被收入了武安军之中。
为何这陈绥却成了散修?”
“册子上记载的是陈绥患有脑疾,不适合留在军中……”
“那你觉得,他像是患有脑疾吗?”
“臣不知!”
荒皇摆了摆手。
神情冰冷的向着慕少杰看了过来。
而四周的众人闻言,也是纷纷咋舌。
虽然他们不知道这陈绥到底为何成为了散修。
可是,他们却知道,成为散修一事,必然与这一次的刺杀有关。
甚至很有可能,与武安侯有关。
而武安侯又与慕少杰交好……
“皇上,此事……此事臣弟不知啊!”
“这事情,跟我没有半点关系!”慕少杰连忙辩驳道。
“老七,不要着急,如今证据都还没有,朕又怎么可能定你的罪呢?
要知道,你可是朕的弟弟,朕唯一一个同父同母的弟弟啊!
朕这些年来,最宠的便是你,又怎么可能随随便便的定你的罪呢?
你说是吧?”荒皇沉声说道。
脸上虽然带着一抹笑意。
可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荒皇是真的动怒了。
“这群人是什么时候埋伏进地道的?”
“五日之前!”
“五日前,武安侯在做什么?”
“武安侯在边境,尚未归来,其子赵传也一直闭门未出!”
“赵传天赋虽然不错,可是脑子不够用,这种事情,武安侯不可能交代给他。
再说了,单单是武安侯,也没有理由刺杀朕!”荒皇摇头说道。
“那么,我的好弟弟慕少杰呢?”荒皇问道。
“这个,臣还没有来得及查!”齐当简有些迟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