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搞错了,我没离开,我只是单纯的不想待在SE,不喜欢那份工作。”林浅秋回视男人,笑说道。
见男人不吭声,她继续自圆其说:“你也看见了,我现在是‘天使’的身份,我在这里兼职呢,所以这两天很忙,谁知道却被你误会我要离开?”
言钺不置可否,只问:“你很讨厌我?”
“没有……哪有的事……我不讨厌你。”
她怎么会讨厌高高在上的言四爷呢。
“不讨厌那便是喜欢。”言钺微微勾唇,眼底闪过一抹愉悦,只因她一句简单的不讨厌。
“呃。”
林浅秋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跟我回去,深庭很想你。”
“四爷,我还得工作呢。”林浅秋推托道。
“可以,我等你。”
言钺也不为难林浅秋,他尊重她想要做的任何事。
她要工作,那他便等她。
“四爷,您确定您要在这里待着么……”
这么大尊大佛待在这!简直就是金光闪闪,夺人眼球!
周围的人可都虎视眈眈呢!
林浅秋有些头疼。
忽然,她想到言钺刚刚喝了那杯下了药的香槟,林浅秋觉得更棘手了,她要到哪里去给他找个女人。
扶额问道:“你刚才为何抢我的酒?”
“你不能饮酒。”
“是因为我不能喝你才……”
林浅秋的心玄忽的一动。
他是为了她才会喝下那杯酒……
林浅秋有些头痛!
怎么办!
她刚刚闻过了,香槟里下的是一种极烈的禁药,喝下肚就会溶于身体的血液,半小时后就会发作,药效极强,没有特效药可以救治,只能靠女人降火。
她该怎么做?
林浅秋突然有些气愤。
朝着言钺低吼道:“四爷!要是这杯酒里被下了毒怎么办?你怎么能如此轻率!”
“我愿意。”男人只说了三个字。
明明很轻的语气,听在林浅秋的耳中却比泰山压顶还要重上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