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舟寒受不住她的撒娇!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意,涌入心头!这种快意与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那种滋味不同。它可以在不经意间,便驱赶了男人骨子里的不安和自卑,找到牢笼所在,刺激牢笼中被锁住的野兽!林婳的技巧,都是在谢舟寒的“培养”下学会的。不算很成熟,但对他来说,已经很致命了。她眨眨眼,“谢先生,不生气好不好?”谢舟寒眸色晦暗。震惊。不安。只因那熟悉的灼热感,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却是真实出现过的!……林婳是故意的!anderrhys说过,他身体上的伤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心里的伤。是精神上的自我否定。她故意逗弄谢舟寒。也是想要让他慢慢熟悉两人之间的节奏,慢慢找回从前的自信。这样配合着anderrhys的治疗,事半功倍。她娇嗔着,“好不好呀,谢先生?”女人柔软的唇,不断地触碰他敏感的皮肤。呼出的热气,也喷洒在他的脖颈处,滚烫又炙热,谢舟寒脑子里的自卑情绪,都已经找不到北了。他甚至已经有点神志不清。双手紧紧抓着她的肩膀。尽可能的把她推开。可这手,没了力气,推不开柔弱的她。林婳突然停止了撩拨。趴在他的肩膀上。缓缓呼吸着。两人的呼吸,渐渐融合。整个暧昧的气氛下,盾山跟庄周两人,就像没有生命的摆件一样。对,他们俩只是摆件!没有生命!看不到也听不到!…………谢舟寒住的地方明显是特地装饰过的。他之前是随遇而安,住哪儿都一样。以前在非洲,连沙漠里过夜都无所谓。不过怀着孕的娇妻来了,自然是要花点时间装饰一下的,毕竟,她在的地方,就是家。林婳看着眼前温馨的两室一厅,每一处都是他精心按照她的喜好来布置的,心里别提多熨帖了。她搂住男人,狠狠亲吻他:“谢先生!我好爱你!”一句“我好爱你”就把盾山和庄周眼里杀伐决断,冷酷傲然的主子给钓成了翘嘴,且还是压不下来的那种。两人也不当电灯泡了,默默放下东西之后就出去了。盾山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小丫头,我带你去附近的夜市摊转转怎么样?”这处是普通居民区。人员混杂,但也是最好的掩护。庄周:“别叫我小丫头。”“好吧,小蝶梦,跟盾山哥哥去吃夜宵好不好?”“不去。”“那你想吃什么?盾山哥哥给你买?”“泡面。”“……”林婳抿了一口甜甜的桂花奶酪,守在厨房门口,看着正在给她做晚餐的男人背影,好奇的问道:“蝶梦怎么会变成你的手下?”谢舟寒切了一个苹果,用叉子叉了一块喂到她嘴边,眼中闪烁着星辰般耀眼的笑意,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眼神,可是林婳却有种初恋般的心悸之感,心跳砰砰砰的,完全不受控。她嘴巴咬着苹果后,忘了咀嚼,就这么呆呆的看着谢舟寒。谢舟寒看着呆萌的老婆,莫名的想起两人刚结婚同居的那会儿……她那会看着也是傻乎乎的,不过有心事,对他又防备,倒也算不上呆萌。看着她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模样,谢舟寒忍不住捏了一把她白嫩的脸蛋儿,“还是这么好看。”她嘴巴里还有苹果,说话声很可爱,“你是嫌弃我之前丑?”“不是。那易容的材料虽然被庄周升级过几次,但你是孕妇,最好还是别用。”“可是我在燕都,万一被秦戈的人发现,岂不是又给你添麻烦了?”谢舟寒眸子闪了闪。很好的掩盖住眸底的冷意。他笑道:“放心吧,你老公在呢。”林婳轻笑一声。咬破了嘴里的苹果,笑眯眯的盯着他。谢舟寒微微挑眉。随即低下头。攫取她嘴里的碎苹果。林婳眉眼含笑!这人,已经不再抗拒她的亲密举动了呢,那是不是意味着,之后anderrhys的治疗会更顺利?她眨眨眼!这次冒险来燕都,除了要把他“劝”回去,也是想让他心甘情愿接受anderrhys的治疗。两人互相喂苹果,过了会儿,锅里的汤沸腾了,谢舟寒推了推她,“出去吧,厨房里味道重,一会儿又吐了。”庄周说,她这一路吐得很厉害,也没怎么吃。她脸色苍白,整个人看着瘦了一大圈,不只是因为孕吐,也是因为担心他,他不是不懂。既然来了,那他就不用再提心吊胆,亲自照顾她也好。林婳:“你还没回答我之前的问题呢。”“蝶梦是我从伦敦的赌场带回来的。”谢舟寒并不想跟林婳说太多自己那方面的事情。,!军方也答应过他,只要他不同意,就会对他的身份绝对保密!这也是他一直心甘情愿做事的原因。当然,他是谢氏的掌权人,他也只想自己的妻子,是个无忧无虑的富贵闲人。她想追求梦想,他便陪着。她想过简单淳朴的日子,他也能。唯独不想把她拽进旋涡,让她看到枪林弹雨,看到权谋算计。他垂着眼!骨子里,更是恐惧她会看到自己满手鲜血的样子!他的林画画是最善良美好的女子,怎么可以看到他残忍血腥的一面?谢舟寒不想多说,林婳却想知道,“那她怎么会毁容呢?”“她被人抓去做实验,为了逃出来,自己毁了容。”林婳闻言,倒抽口气,自己毁容?那得多坚韧的人才敢对自己下这种狠手?“那她没想过去做容貌修复手术吗?”谢舟寒切了几片姜放进锅里,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笑道:“她那会儿十三岁,对容貌没太大的执念。”十三岁的小姑娘,被逼得连生存都成了问题,又怎么可能在乎还没长开的容貌?不过是因为有一次被人看到了她被毁容的样子,受了刺激,才去学了易容术的。没想到她天赋异禀,易容术学得快而精。她一直想为自己做事,但谢舟寒还是希望她做个普通女孩儿。如果不是那次她突然潜入了非洲敌方势力的老巢,带回了他们都束手无策的核心机密,他是不会答应她跟着自己的!西墨说的不错,庄周是他的一个底牌!林婳嗤了一声,“她这么小,怎么会被抓去做实验呢?那些人也太坏了。”“她的养父母是一对丧心病狂的生物学家,专门在福利院挑选试验品,她就是这么被带走的。后来他们发现她的血液特殊,就把她豢养在身边了。”蝶梦耳濡目染,对那些实验研究了解很深刻。别人说她狠心杀了自己的养父母。其实不是,是她逃跑被发现,那对狗男女为了让她束手就擒,竟然用新抓来的试验品威胁她。跟她一起长大的那个男孩挣扎之际,撞翻了试验药剂,发生爆炸。蝶梦说:“我没杀他们,他们死于意外。”谢舟寒当时看着女孩儿倔强又孤独,如森林里孤立无援的小兽般的她……“我知道。”他说。她把自己卖进赌场,其实是想赌命!她的养父母曾出入赌场,意图卖掉手里的研究成果,赌场里的人都是大佬,有钱有见识,而她,是想毁掉养父母之前押在赌场害人的东西。谢舟寒当时到伦敦,就是为了查那批基因武器的来源。没想到阴差阳错,跟她相遇。她毁掉了基因武器的最初版本的配方。而他,带走了她。林婳唏嘘道:“那她真是太苦了。”林婳小时候,父母双亡,她觉得自己已经很苦了。后来顾徵和文雪岚带她去看过贫民窟那些挣扎求存的人,看过精神病院里活得没有尊严和意识的人,又去看过孤儿院里那些只能每日眼巴巴等着有缘人来领养自己的孩子……她瞬间觉得,自己算幸运的了。虽然失去了父母,可是顾家愿意收养她,让她衣食无忧。从那时候起,她就想过,这辈子不能白活。要活出自己的价值,也要好好爱身边的至亲至爱。如今听到蝶梦的遭遇,林婳再次感慨,自己真的算是个幸运儿了。谢舟寒觉得话题太沉重,不动声色的引开话题,“蝶梦性子冷,不擅长跟人打交道,但我身边的人都很疼她,别看她冷冰冰的样子,心里很:()闺蜜说她爸不行,领证后却醉酒行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