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君的这步棋,真是机关算尽啊。
慢慢站起来,走到老男人的面前,蹲了下去。
她以为她这辈子都不敢近距离地看这张脸。
“你为什么会知道我隐私部位的胎记?”咬着牙问出这句话。
“您身边那个小丫头告诉我的啊,我哪能看到您那里?今天算是咱们离的最近的一次了。”老男人干笑着。
“小欢?”
“我不知道名字,差不多吧!”
裴倾城直起身来,走到烨倦面前,抬起头看他:“我想见一见小欢,你能把她带来的是不是?”
“可以是可以,但是她是裴知君的人,她若是见到了你,恐怕你还在墨城这个秘密就保不住了。”
“我管不到那些了,我就要见小欢,我要问个清楚。”
看着女人坚毅而苍白的面容,烨倦点了点头:“好。”
他转头对丁寒说:“把小欢弄过来,不要让其他人察觉了。”
“是,那这个人这么办?”丁寒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老男人。
“先放在这里,等小欢来了之后俩人再对质。”
烨倦扶着裴倾城在沙发里坐下,递给她一杯温开水。
她慢慢地抿着,温润的水顺着喉咙流进胃里,抚慰了狂躁不安的心。
如果,这一切真的是裴知君安排的,那他真是费尽了心思也要将裴倾城和烨倦分开。
按道理说,这么爱她,怎么后来她入了狱,裴倾城就放弃她了呢?
也许是觉得,她后来宁愿选择楼雨楼都不愿意和他在一起。
对于一个没有希望的爱人,裴知君当然选择放弃。
在利益和女人的抉择下,他毫不犹疑地选择了裴氏庞大的资产。
半个小时后,丁寒就回来了,身后跟着小欢。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惊慌失措地不知道该把目光投向何处。
她很快看到了裴倾城,惊喜交加地向她跑过来:“小姐,您怎么在这里?好久不见了,您现在好么?”
“小欢。”裴倾城语调冷冷的:“今天找你来,不是跟你叙家常的。”她指了指一边地上的老男人:“他,你认识么?”
小欢看了一眼,立刻惊慌地转过眼睛:“当然认识了,不就是那个,那个坏人么!”
“他做了什么?”
“小姐,您失忆了?”小欢疑惑地睁大眼睛:“四年前发生的事情你不记得了么?”
“我再问你一遍。”裴倾城的语调中,从来没有过的冷意。
至少是小欢从来没有听过裴倾城跟她这样的说话。
小欢红了眼眶,眼泪一滴一滴流下来:“小姐,您是想知道什么?”
“真相,那天我和你去商场后来发生的事情!”
“小姐。”小欢身体一软,跌坐在地板上:“是少爷让我这么做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为裴家做事,少爷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