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苏贺看不出来烨宛和阮茵茵为他撕逼了?
无所谓,烨宛这么想,苏贺一向若即若离,难以捉摸,她习惯了。
阮茵茵戴着墨镜,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出现,高傲的扬起下巴,趾高气昂、目中无人地跨上汽车。
然而邀请人苏贺却提前就走了。
烨宛在另一辆车边等着玄汐。
玄汐从酒窖那边小跑过来,他和烨宛说:
“宛宛,今天有些忙,不能和你们一起去看马术了,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好吗?”
玄汐手背在身后,一副拘谨的样子。
“好的,那我们走了,晚上见!”
玄汐看着车队渐渐走远,他才放下了握在背后的双手,那指节上还留着带血的疤痕。
赫雷斯皇家马术学院培育着世界上最好的赛马之一,安达卢西亚马,也是西班牙的皇室用马。
这个学院也培养出许多顶尖水平的马术运动员,有些还曾获得过马术世界杯冠军。
这种马体型高大强壮,姿态优雅从容,尤其是他的特殊技能,盛装舞步,让人叹为观止。
它会随着音乐踏出节奏,摆动身体,就像一位翩翩起舞的弗拉明戈舞女,时而热情奔放,时而哀婉悲情。
如此有灵性又高贵的品种也曾受到过烨倦的万般宠爱。
烨宛和摄制组们坐在看台上,阮茵茵四处张望着,应该是在寻找苏贺,烨宛这么想。
可是苏贺跑哪里去了?请大家来的人居然此刻消失了。
随着西班牙南方特色音乐响起,一名骑师款款入场,他身着18世纪的骑士服装,帽沿低垂半遮面。
在单人表演之中主要表现这名骑师和马之间的配合细节,马儿全程保持按照音乐节奏踏步的状态,每一脚都踩在乐点儿上。
这看似简单的动作,对于生性好动马匹来说却是最难的,需要锻炼马匹强大的自制力与服从性。
看着马背上潇洒自如的骑师,烨宛不禁回忆起儿时父亲骑马的样子。
那是个晴朗的秋日,8岁的她和父亲一起来到跑马场。
她看着父亲轻松地跨上一匹白色的大马,这马浑身皮毛闪耀着亮眼的光泽。
只见烨倦自如的扭动起有力的腰肢,策着白马一路奔驰。
“快看!快看!那是冷潇吗?”
不知谁的一句小声呼喊,把烨宛从记忆里拉了回来。
烨宛眯起眼睛向远处走入表演场地的一匹马看去,这匹白马一下子吸引了她的注意,那是一匹老马了,但却是件极品。
四条大腿根上的肌肉健硕无比,可以看见一块一块凸起的肌肉线条,优美的流线型身材,使得风都失去阻力,乳白色的皮毛油光水滑,仿佛是一面镜子闪着光芒。
那优雅的马蹄轻轻踱着碎步,修长的颈脖弯成天鹅的样子,长长的黑色鬃毛,柔顺地垂在颈脖两侧,随着身体的浮动,轻轻飞扬。
它像极了父亲曾经的那匹爱马。
再看到马背上的骑手,烨宛明白了,这极品好马原来是有一个同样极优的主人。
那正是苏贺,与这匹白马同样优雅高贵的苏贺。
众人都被惊艳了。
他操着流利的西班牙语和一位驯马师聊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