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这下轮到烨宛生气了,他跟莱奥诺尔挽着手一起出现还被自己撞见,也还打算这样蒙混过去连句解释都没有吗。
“什么?”
“怎么,只许有莱奥诺尔小姐探你的病就不许我朋友陪我看病啊?”
苏贺愣住,皱起眉头却控制不住表情的缓和,“你吃醋?”
“我吃火药!”烨宛白了他一眼,抬脚就要走。
看到他就想起病房里的画面,现在还有底气这样质问,简直好笑!
苏贺一步上前抓住她的手腕,拖着她走到楼梯间无人的地方,“几句说不好就要走吗?”
“那不然呢?留下来听你忏悔吗?还是分享你跟莱奥诺尔如何亲梅竹马,又是怎样通力合作,一步步彻底把我圈劳吗?”
她的心跳的砰砰的好像要冲出嗓子眼,说出了质问却又害怕听到答案。
“你说什么?什么亲梅竹马?”苏贺嗅出了异样,声音低沉又急切。
“不是吗?还是你们又有新的故事了,要换个人说给我听,”烨宛笑了,仅止于嘴角的笑容让人看了更不是滋味。
“抱歉,我没那么多时间听故事,你们如果有兴趣可以给企划部投稿,没准我下部电影可以用。”
“烨宛!”苏贺打断了她,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几分,好像要捏段掌心那根软细的手腕似的。
烨宛吃痛,咬着牙想要挣脱可却越挣越紧,她气急了,厉声道,“你放手!”
瞧见她是真的疼了,苏贺赶紧松了力道,可是又怕被逃脱,只好反手钳住将女孩牢牢锁在自己身前,挪动着靠在墙边上好让她无处可逃。
她的脸就紧贴在苏贺的胸前,双手被死死钳住,背后又抵着墙完全无法挪身。
眼见着苏贺慢慢俯身,脸越来越近,她又气又急,脱口而出,“苏贺!医院的监控镜头可不比你酒店房间的差,拍下来是可以当证据告你的!”
苏贺的动作慢了下来,松开一只手轻轻拂去她眼角边的湿气,“你都知道了?”
果然,他都知道,而且一点也不意外!
烨宛心里最后的那根线彻底断了,她使足了力气挣脱出去,站在半米开外眼睛通红一片。
“我可真是蠢透了,被你们这样玩弄在掌心里还不自知,现在呢,是不是应该在首映礼那天公布视频啊?那样一定很精彩,”她笑的决绝,又带着满满的鄙视,“可惜啊,这样的丑闻还不至于打倒烨氏,这种视频也不会值得烨氏出让10%的股份赎,你们未免也把我看得太重要了。”
苏贺看着她,眼眸幽深不见底,沉默了许久,用极冷淡的声音说出烨宛有生以来听过的最残忍的话。
他说,“那邵氏呢,会允许自己未来的女主人出这种丑闻吗?”
原来连邵新实都在他们的计算之内,这可真是一处绝佳的好戏。
“你无耻!”她紧咬着牙关,勃颈间的青筋都开始微微显露。
“邵氏不会答应的,所以宛宛你应该尽快理清关系。”
烨宛看着他,突然觉得好笑,她贝齿轻启,“抱歉,还没来及告诉你吧,我跟新实已经准备要订婚了,到时候欢迎你携女伴来参加订婚party。”
苏贺的笑意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严肃。
“宛宛,不要开玩笑。”
楼道里安静极了,只隐约回**着刚刚苏贺说话的余音,每一个字都无比清晰。
突然,这份安静被一个雄厚有力的声音打断了。
“她没开玩笑!”
邵新实不知道什么时候找到这里,边说着话边走到烨宛跟前,一把揽过她的肩,宣示主权一样。
“宛宛没有开玩笑,”他的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官方笑容,“我们确实打算订婚了,只不过最近大家都比较忙,所以日期一直没定,等定下了一定通知苏总,届时还请赏脸。”
他好像有一种魔力,能将死的都说成活的,这虚无缥缈的谎言从他嘴里说出来瞬间变得无比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