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来昨晚的宴会上阮茵茵还那样拼命的敬酒,也的确有些太拼了。
“好吧,那先看看明天的情况再做打算吧。”她勉强妥协,心里的天平却明显偏向了一头。
“就算有打算也别去找邵新实,他那个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苏贺突如其来的评价起来,言语中还夹杂着浓浓的敌意。
“你吃枪药了,邵总可是金主。”
他撇嘴,“接下宣发就是金主了?那投资电影怎么算呢?”
“投资电影的更是金主,更要尊敬。”不知者无畏,烨宛心安理得的送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苏贺小声叨咕着,“我就是那个更大的金主。”
这句话当然没叫女孩听见。
“好了,研究日程吧。”苏贺忙着拉回话题。
诺沃那头还有好些事需要抓紧处理,好在前两天都在墨市,不至于太耽误。
烨宛这回才认真的惊讶了,“你不会真的要跟全程吧?诺沃呢,不管啦?”
总不至于真有人为了业余兴趣废弃主业吧,尤其还在这么关键的时候。
早上烨倦看的财经报扔在边上她也就着咖啡瞟过一眼,最大的版面上刊登的巨幅标题就是“沃德诺沃母子分离的阵痛期”。
内容大抵是说由于最近沃德大幅撤资转股而导致诺沃的股价一蹶不振。
对于报道预测的最坏结果,烨宛当然是不大相信的,这一点,从苏贺还有闲工夫来掺和电影的事就可以看得出。
不过说完全不担心也是不可能的,这个人从来都是这样,该正经的时候玩笑扯皮,等到事情都解决了才会云淡风轻的说出来。
苏贺盯着她看,眼神怪怪的,看着就是没安好心的样子。
“你看什么?”烨宛心里发毛,嘴上却坚持强硬。
“电影赚钱了发工资吗?”
我去!
烨宛差点没能克制住把一杯水糊到他脸上的冲动,看在这张脸的份上,勉强原谅吧。
“原来你是来催债的啊。”
“不啊,我是来求包养的。”
“包养你个大头鬼,”烨宛再也坐不住了,拽着他起身,“没事的话赶紧回去吧,我这还忙着呢。”
“忙什么,这两天不是休息吗?”对于她的行程安排,苏贺俨然一副熟记于心的架势。
“我非得把佳月的间谍找出来不可。”烨宛咬着牙诅咒。
门外传来晓菁的喷嚏声,十分响亮……
“难得休息,不如陪我去个地方吧。”他转过脸,收起了笑容,一本正经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