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攻击自然很容易就被消减,苏贺甚至于在抓住枕头之后还能悠闲的放在床头整理好,端着碗的手也稳稳当当,继续一副狼外婆的架势。
她简直要哭了,直接跳到地面就要逃出房间。
平日里怠懒缺乏锻炼的劣势即刻得到了充分体现,还没接近门边就被成功捉住,如法炮制的灌下了海碗里剩余的全部红糖水。
女孩也从开始的拼命挣扎到最后的彻底放弃,认命的全数咽下。
苏贺满意极了,像是做成了一件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一般洋洋自得,摇晃着手中的空碗笑的像个孩子。
“成功了。”
烨宛也没心情搭理他,连白眼都懒得翻,利落的下了楼招找到杯白水一气灌下又含了颗巧克力才勉强活过来。
下次一定不能随便撒谎了,直男的执着简直太可怕了。
她在心里默默吸取了教训。
苏贺踏着步伐跟着下了楼,一手端着碗一手捏着她的手机,嗡嗡的震动声隔的老远都听的真切。
他的表情这会看起来却跟刚刚截然相反了,得意和开心都被阴郁取代,可想而知,是来电的人领他不满意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嫌弃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邵新实的电话,接不接?”
真是感动他没直接挂断还能拿着来征求意见。
为表现出自己坚定的立场,烨宛也装出嫌弃的样子,“邵总就这点不好,无论什么时间想起工作就非得立马要解决,真是头疼。”
苏贺的眉头动了动,笑的诡异,“是工作吗?那就不好不接了。”
烨宛暗叫不好,还没来及阻止,男人白净的手指已经按上了接听键,又飞快的调成免提。
邵新实的声音立时响起,回**在开阔的木屋中,难得他那样磁性低沉的声音也能从打招呼就轻快明亮。
“宛宛,你躲哪儿潇洒去了?”
苏贺的眼睛好像利刃,闪过一道让人无法忽视的寒光,手指关节青白青白的,烨宛觉得自己的手机好像都要被他捏碎了。
“哦,咳咳,我有点不舒服,在家休息呢。”她打着哈哈想要赶紧结束对话。
“是吗?”
邵新实顿了一下,好像有点相信了。
她那口气气还没来及松下来就在听到下一句话后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
“在谁的家里休息呢?”
该死!
烨宛将咒骂埋在心底里,脸上努力保持镇定,“当然在我自己家里。”
“是吗?我在东湖,刚刚好像看到苏贺了,以为你们一起的呢。”
这回她可是彻底呆住了。
东湖不是温泉么,怎么现在流行夏天泡温泉的吗……
小心翼翼的瞥了苏贺一眼,发现这个事端挑起者此刻反倒是一脸泰然,实在令人气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