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来秉承的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宗旨,可这句话之所以出名应该是因为它的后半句才对。
“你们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想问下林小姐是用了什么办法才让邵总帮你出面的,我们家的艺人也都没法上台,也想讨个公道,可惜没有贵人相助。”
林曼连冷笑都不屑,准确的说是面对这帮人,压根不想浪费口水。
“林大制片以前做策划和选角的时候就不愿意跟我们说笑,现在当了制片人了,处女作又这么成功,这是更加不愿意搭理我们了。”
边上又一个搭腔的,应和着帮腔。
林曼被他们围在中间,背后只有一面墙,只觉得自己好像进了盘丝洞一样难受的很,冷着脸就想绕出去。
“公众场合,借过。”她只冷冷的丢下几个字,抬脚就试图绕出这个“包围圈”。
“林曼!你真以为贴上烨家邵家就能当一辈子高高在上的制片人啦,告诉你,就凭你这副长相,早晚都是被抛弃的命!”
这还是那个本家小林的声音,只是更加尖厉了。
她还记得上回在公司里遇见的时候还是客客气气的模样,声音都是低低甜甜的,想不到声嘶力竭起来竟然是这样的吓人。
走廊上的动静大约是闹得有点大了,尽头处不时有人探头来看,不过因为大家都很忙碌,所以也没什么时间闲着看热闹,只是匆匆瞥过就离开了。
林曼最讨厌的就是因为莫名其妙的事成为人群的焦点,她不好战,也可不想这样被牵着鼻子走,还有许多事等着做,她可没工夫陪这群人耗在这里。
“我做制片人是凭自己本事,有烨家邵家愿意跟我合作当然也是看中我的专业,这个圈子这么大、项目这么多,你们有能力想要做可以去争取,有这个闲工夫应该足够看几个剧本了。”
她边说着边抬起手臂看了一眼时间,离雅苑原本的节目只剩下半小时了,也不知道里面谈的情形怎么样了。
从这几个人气急败坏的样子来看,邵新实应该算是说上话了吧。
“我们哪有你有手段啊,我们脸皮薄做不出那些没脸没皮倒贴的事,比不过你会交际……”
“多谢你,交际也是一种专业本领,你可以慢慢学会,这样有助于帮艺人谈到满意的片子。”
趁着对方说出更多的台词,林曼直接先行截断了,她实在不擅长跟这些“深宫怨妇”一样的人打交道,直来直往、干脆利落的公私分明才是她行事的风格。
“爬老板的床也算你的交际活动吗?未免太豪放了吧?”
“请问你所指的老板是哪位,我们可以当场确认,造谣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你少吓唬我。”
“如果不相信可以试试,我公司里的律师可是非常专业的,最擅长维权官司,相信他们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对面的人被她说的有些松动了,她们原本就是跟在被人后面来凑凑热闹、看看笑话的,谁也不想事情会往严肃复杂的方向变化。
对方可是电影公司的制片,不管怎么上位的都跟自己没关系,犯不着得罪她,还是趁着没被记下脸赶紧撤退比较好,
这几个女人原本就是乌合之众,也就是被突然的麻烦给冲了头脑,又被八卦吸引才组成团,现在好话没讨到半句,直接就被人家清扫出边界了,解散起来也是分分钟的事。
走廊里的人几分钟就散开了,重新回到之前的状态。
林曼又看了一眼手表,时间越来越近了,她不能再这么继续等下去了,不管是怎么样的解决方案,都必须得有个结果才行。
打定了主意之后,径直就要往办公室那头走,走了没两步才发现怎么好像导播间门口处站了一个人,斜斜的倚在门框边上,背着光看不清脸。
即便这样她还是可以认出来是邵新实。
“你什么时候出来的,怎么不说话?”林曼隐约有些懊恼,也不知是为了事情着急还是为刚刚那场极没有风度的“谈判”可能被他看见了而感到略微不自在。
“刚刚听到走廊好像有人在叫喊,我就出来了。”邵新实的表情看不清,声音倒还是一如往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