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倒是可以非常明白的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因为光是“奇怪”这个单词,就已经听她提起不下十遍了。
终于,他忍不住开口询问。
“奇怪什么?”
烨宛自己又仔细琢磨了一遍,还是想不通,与其这么憋着,索性把昨晚的所有情况原原本本跟苏贺描述了一遍。
“你相信邵新实是为了保护林曼才默认绯闻的吗?这也太奇怪了吧,那之前庄甜兜着圈子来找你说情这事岂不是多余又奇怪?”
苏贺一边开车一边偏头看了她一眼,比起对她的烦恼感同身受,似乎更多的事觉得好笑。
“咱们原来以为庄甜是别有用心,现在她变成了红娘,难道不该算是件好事吗?”
烨宛倒是没有站在这个角度想过问题,一下子还真被他说的有些愣住,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好一会儿才算是回过了神,“那如果这也是个陷阱呢?”
完全不符合逻辑的事情,说它是陷阱应该也不为过。
“其实可能咱们应该跳出私人感情的范畴去看,无论从现有机会还是发展前景来看,对于林曼而言,邵新实的公司显然都会更加合适,这一点我想她本人应该也是非常清楚的”
商人可真是冷酷的理性动物,虽然分析起来是这样没错,可是她就是没办法相信身处其中的当事人也能够这样置身事外的理智分析。
如果真的能够做到这样,那十有八九应该是个没有感情的怪物吧。
尤其是这样复杂的情况,别说是邵新实和林曼,光是站在庄甜的角度上也是十分说不过去的。
那个女人明明可以不管不问,却偏偏要自告奋勇的充当邵新实的说客,做说客也可以点到为止,可是她却选择了毫无保留的将所有一切和盘托出,不遗余力的发挥作用。
“凭借林曼的履历,即便她现在的公司真的出了事,也不会担心没有个好地方去的。”
要作品有作品要能有能力的人怎么可能会为了前途而担忧。
“那换个角度,有没有这种可能,比如无论哪个好公司都不如邵新实这三个字来的更有吸引力?”
车子稳稳的停在红灯前头,苏贺转过半边身子,严肃正经的跟她提起这种假设。
不知道为什么,这假设听起来似乎让人并没有那么的开心,或许在她的心目中,即使所有人都有折腰的弱点林曼也不会。
“你这么说就是认定她已经无法自拔了?”
“难道不是吗?”
“是你想多了吧,她之前已经再三表示过拒绝了,是邵新实一直在纠缠。”
“她如果真那么笃定的拒绝应该就不会跟着我们来到营地了,也更不会有答应这个结果了,不是吗?”
听完了苏贺这样冷静的分析,让烨宛突然就失去了讨论的兴趣。
心头笼罩了一股莫名的情绪,说不清是为了谁、又是为了什么,只是觉得本能的心疼。
林曼是个优秀的人,更是个骄傲的人,在她的身上从来看到的都是果决泼辣,今时今日这样的反复纠结,即便是她自己,无论最终下的是怎么样的决定,恐怕也都不会感到有由衷的开心或满足。
“你就别操那么多心了,成年人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更何况是邵新实和林曼呢。”
是啊……他们可是邵新实和林曼,再怎么样相信都是可以坚持住自己想要坚持的,关于这一点,她是完全没有必要担心的。
苏贺估计是怕她还是想不通,琢磨了一下决定采取实况代入法进行劝慰。
“其实这好比当初,大家为了我们的事也非常担心,可是你看现在,一切都是最好的结局。”
他说着还得意的挑了挑眉,仿佛这一切都得要归功于他似的。
不得不承认,这套说辞可比刚刚的能让人释怀的多。
是啊,相信他们也会有属于自己的最好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