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今天晚上你是主角,不能请假。”
苏贺像是也微醺了,说起话来手舞足蹈的,那股兴奋劲实在藏不住了。
这话说的连烨宛都觉得佩服他竟然能如此“厚脸皮”的直接就把邀请变成了必须去的聚会。
“我真的不去了。”
林曼耐心有些流失了,说话的时候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跟在片场处理麻烦的时候已经差不多的表情了。
与她而言,今天晚上的宴会本身就是意外,林宇飞更是基本等同于一个陌生人,她实在没有这个义务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应酬别人。
更何况,这场所谓的聚会虽然是打着集体聚会的幌子,可其中的深意实在令人感到尴尬,她实在不愿意掺和。
不过对于她这看起来毫无回转余地的拒绝苏贺显然也一早就有所准备。他扫过正最坐在一边看热闹的烨宛,烨宛虽然不很情愿,可心里总是希冀着他这么做是有原因的,也许就目前而言,根本都还看不出他这到底是在卖的什么关子。
所以,即便是因为好奇所致就随随便便的是去评价别人的一些做法之类的原来就是一件不负责任的事情。
苏贺显然事前并没有给她的这种回答预留下什么方案,所以这时候也就更加谈不上认真聆听了。
他已经把该带着的“行李”都挎在胳膊上了,牵起起身边的烨宛跟邵新实打了个眼色就往外走,末了还没忘了丢下一句事不关己的结束语。
“快点跟上我们。”
林曼的酒已经醒了大半,思维意识也不能比平日里更清醒了,她知道自己无论怎么说恐怕都是徒劳了,还不如果断干脆些直接离开。
这么打定了主意又给自己做了心理预设,包括一会儿出去该要怎么“突破重围”都已经想好了,结果步子还未来得及迈出去几步,就被人拉住了手腕。
她转身,看见邵新实微低着头正看向自己。
心脏不受控制的漏了一拍,节奏自然的也被打断。
“我真的有事,没法跟你们一起去。”
好像心虚似的,推脱的台词自动就蹦了出来,可是声音却并不如话里想要表达的意思那般掷地有声。
“最多半小时,结束了我送你回去。”
男人低沉的嗓音好像在柔声劝慰一样,呼吸之间有微微的酒气,使人很容易就陷入迷乱。
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蛊惑,原本已经在嘴边的拒绝很不争气的就收了回去。
她默不作声的低下头,老老实实的跟在后头。
茶室的包厢比寻常的更加安静别致,清甜的木香气沁人心脾,之间还掺杂着隐隐约约的花香,也不知是从哪里腾起来的。
站在当中只待了一小会儿,周身上下的酒气好像就消散了大半,头脑都跟着清醒了不少。
这也让烨宛有了闲余的功夫可以去关注到林宇飞。
跟她印象中的没什么差别,这么多年一贯如常还是这副清冷孤傲的样子,好像不食人间烟火一样。
当然,但凡了解他在商界做派手腕的人也都是断断然说不出“不食人间烟火”这种形容词的。
“来了,坐吧。”林宇飞先开了口,似乎完全没有为这突然多出来的一屋子人而感到讶异。
苏贺热情的一把将林曼拉到跟前,推着她挨着林宇飞身边的位置坐下,丝毫没有理会到一边站着的邵新实已经快要爆炸的表情。
茶室本身是方方正正的格局,位置也是四平安稳的口字型,好像电视上看戏听书的茶楼,似乎又更像简约紧凑的日式居酒屋。
为了防止事情的走向会更加令人发愁,烨宛快速在林宇飞侧边的位置上落座,成功为邵新实留下了能近距离监视“情敌”的宝座。
其他人也跟着她先后落了座。
林宇飞似乎是事前有所了解,字字句句都是冲着林曼去的,话里话外都透着关怀备至,跟他这个人一惯来的风格实在不是很搭。
烨宛本想着坐得近可以时不时充当起“调停者”的角色,可是却没有预算到因为身边还有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苏贺的存在,坐了好一会儿竟然半句话都没有插上,倒是反复灌下的茶水让她有了种要去洗手间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