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西岭雪山夺剑胁迫他时,也是攻其不备。
更不用说借着萧璧凌身中剧毒时将他囚禁。
苏易很想光明正大再胜他一场,只需一场就好。
如此一来,才好结束过往的种种不甘。
就在这时,破庙的门被谷雨从庙内拉了开。苏易瞥见了,当即出语讥讽道:“这么快就换了新欢?萧二公子还真是多情啊——”
他有意拉长了尾音,让这话变得更刺耳了几分。
“无聊。”萧璧凌听了只觉聒噪,当即横剑别上苏易手中剑柄与剑身连接处,向旁大力一推。
他如此举动,忽然便激起了苏易内心一股无名之火。
“他是谁?”谷雨话音未落,便看见原本沉浸在逞勇斗狠中的苏易忽然调转剑锋,朝她一指,另一只手则以剑鞘重击奎木狼脊背,使那庞然大物的身子,立刻就到了破庙门前。
苏易口中哨声响起,便见那活鬼应声而动。
“当心!”萧璧凌立刻喊道。
谷雨即刻退入破庙,并掩上了庙门。奎木狼也跟着上了石阶。
“下作至极。”萧璧凌见奎木狼即将破门进入破庙,当下反手便是一剑,苏易却只是笑着,手里的剑也又一次缠了上来。
那破庙的门年久失修,原是关不紧的,加上奎木狼身形魁梧,几乎没有多大动作便将那门撞得飞了出去,可与此同时,从那门框上方也掉了块足有那厮脑袋一般大的石头下来,不偏不倚砸在奎木狼头顶上。
这要砸中的是个大活人,说不准就立毙当场了。只可惜这种伤害对于奎木狼这样的活鬼而言,根本不起作用。
萧璧凌起先还在担心谷雨处境,眼下看了此景,便稍稍放下心来。
她手中虽无寸铁,却似乎总能找到别的东西来应对,
“听说,马帮近日收留的那位许姑娘也在你手里?”苏易的话把萧璧凌的视线给拉了回来,这厮似乎已不在乎输赢,而只在乎如何将他激怒,“这一次让你绑了人去,若是有何差池,只怕萧庄主纵有通天彻底的本事,也难以不叫飞云居与马帮互生嫌隙了。”
“许姑娘?”萧璧凌冷冷瞥了他一眼,“我可不曾见过。”
“孔仁峰那个脑子少根弦的东西,将手下的死都迁怒于马帮,带着剩下的人手一路摸去了青州,趁着许玉兰外出之时将她挟持,就在快到泽州时,遇上了我们的人。”苏易的笑容之中,略带着几分邪气,“孔仁峰那些怕死的手下当时正押着许玉兰,见这阵仗一个个都跳下了城外的山里泉,个个以逃命为先,把人给松开了。”
萧璧凌原当他是在故意胡说八道,可听他之后说的这一通话,心却悬了起来:“你说什么?”
“听说,那位许姑娘被一位姓萧的公子给救了。”苏易说完,笑容越发肆意起来,“看来不是你。”
萧璧凌不言,手中长剑倏地上挑,苏易自然回剑去挡,冷不防露了空门,肋下被他提起剑鞘狠狠撞了一下。
就在这时候,从破庙里传来一声巨响,比刚才大石落地的声响,还要大得多。
紧跟着,屋外二人便看见谷雨一路小跑出来,身上的氅衣已经不见了。
“萧公子,你猜的不错,这东西的确看不见,听不到。”谷雨说道,“我适才躲在神像之后,用衣裳盖在那东西的脸上,可他还是能够立刻知道,我身在何处。”
“奎木狼呢?”苏易瞳孔急剧一缩。
“铜像底下压着呢。”谷雨轻笑一声,“公子不必担心,以那东西的能耐,过不了一会儿便能出来。”
“这个女人好不简单,”苏易皮笑肉不笑的模样,还真有几分罗刹鬼的意味,他当下收了招式,退开几步,剑尖直指萧璧凌,道,“既然如此,二公子不妨猜猜,今日究竟是你们二位先脱身,还是那奎木狼先出来?”
萧璧凌凝眉,横剑格开苏易那极不礼貌的一指,道:“苏兄既然喜欢下注,倒不如先赌一赌,在那活死人出来之前,你是否还活着?”
苏易唇角微微动了动,却并未发出任何声音。
“此事与你无关,先走。”萧璧凌小声对打算上前帮忙的谷雨说道。
“你确定这附近没有与那个奎木狼一样的东西在?”谷雨倒是没客气,“我可不敢乱跑。”
苏易像是故意拖延似的,将手里的剑挽了个起势,却并不急着动手,谁知萧璧凌看见他这故意挑衅的模样,也懒得废话,干脆掉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