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求贤令
《求贤令》是东汉末年军事家、文学家曹操作的一篇散文。文章第一段以开国中兴的历史经验,总括写出人才的重要,只要访求,不难发现,而当前正特别需要访求人才。第二段引孔子的论断和齐桓公用管仲的史实,讲自己求贤的标准——光廉洁有德而缺乏干才是不行的。第三段提出自已求贤才的目标在下层,重点在才干。文中连用史实和典故,使得求贤标准形象地表达出来,突出“唯才是举”。这篇文章,写得起伏交幻,感情如层峦叠嶂,行文似游龙戏水。语言简明、洗练,要言不烦,颇具说服力。
东汉是士人气势高涨的时代。
由于自西汉武帝以来独尊儒术的影响,儒家在政府的政策性培植下得到极大的发展,在当时能通经的士人,不但在政治上、学术上享有优越的地位,在社会上也享有高度的评价。因此,士人也自视甚高,对自我的德行要求也甚高。西汉亡后,经过战乱,光武终于中兴汉室,光武帝为鼓励在纷乱之时保持高风亮节、特立独行的节义之士,特别予以表扬,此举固无不当,但却造成一种为享大名于天下而刻意隐逸、或以借“道德良好”来达到引人注目、立异名高的目的。于是,选举、群召等拔取政治人才的制度,一变而被扭曲为“道德比赛”的工具。
道德是必要的,但它是一种发自内心,印证于日常生活的修养,它固然可以评议、比较出一个人修养的高低,但却不适合拿来比赛,因为毕竟道德修养的目的,在于端正人的行为与社会风气,而不是与人一较高下来猎取官位或沽名钓誉。然而这种道德比赛却确已成为当时的风气。再加上东汉末年政治腐败,宦官、外戚交互窃柄,更促使士人激愤,太学“清议”更应运而生。
司马光曾说过:“三代以来,风俗以东汉最美。”
这话不错,但仅止于个人的道德;亦即士人当时的关注、评议之焦点与判准,大多以私德为断,而缺乏对实际治事能力的考虑。因此,风俗虽美,但士风虚矫,空谈道德,但事功全无,缺乏实事求是之精神;于是乎天下分崩,苍生饱受流离之苦。
至曹操崛起之时,士人大都均与道德告别了,其态度呈现一种两极化的发展:一是由清议转为“清谈”,超乎现实,在乱世中依然潇洒悠哉游哉,走向清虚空灵之路;另一就是由不齿做一个这种空言道德,百无一用的废物,而反动为循名责实,只讲求如何强力操作实际政治,而明白宣告道德破产。这两条路线的发展,成为魏晋时期的历史主流。
“佐治啊,你说主公让我掌管招贤事宜究竟是为了什么?”
辛毗看相坐在主位的卫异道:“其实主公所做也无非是想告诉将军,您做事不用畏畏缩缩,不必担心功高盖主,他对你是十足的信任。”
“是啊,但是我毕竟年龄摆在这里,做事还是小心些比较好。”虽然曹操都给我打保票了,但毕竟历史上曹操的印象太深刻了,小心点儿没啥坏处。
“其实将军不必这么小心翼翼的。”
“嗯?”
“古往今来,掌权者不怕自己臣子有多了不起,怕的是这个人太完美。”
辛毗的话,不禁让卫异沉思,完美者,历史上很多将领被当权者处死好像都是太完美了。
“战国时期的大良造白起,真得只是功高震主吗?不,他太完美了,站在道德的至高点上指责秦王,秦王焉能不杀他。”
“汉初时期的韩信,高祖杀他并不是功劳太大,而是因为韩信此人连当年**之辱的人都能许一高官俸禄,按理说说此等屈辱风光之后必当报复,可韩信却放了他,如此让高祖如何心安?”
卫异听着辛毗的话,开始回想,感觉辛毗的话很有道理,历史上还有一个更著名的案例,便是岳飞。听了辛毗的话感觉真的很像,岳飞也是个完美的人,找不到一丝缺点,和他们相比,自己的弱点早已经在曹操的面前暴露无遗了,自己有一个很致命的弱点,便是对家庭看得太重,家人在自己的心中是最重要的存在。所以曹操根本就不担心我会叛变,而我也不会傻到为了天下不顾家人死活,况且母亲还是曹操夫人的妹妹,一想到这里,卫异向辛毗深深鞠躬。
“辛兄的一些话,让卫某茅塞顿开。”
“哈哈,看来子青你是明白了,当然了,你也不能一直立功,这也会让曹公为难。”
“所以你是……想让我自黑?”卫异嘴角上扬的看着。
“哈哈哈哈…………”辛毗看到卫异这么快就明白了,感觉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这么有意思。
卫异笑完之后起身道:“走喽,自污去喽。”
求贤令开始颁布,只不过这次并不是在兖州境内,而是从大汉的朝廷中颁布的,从皇帝的口中颁布,可信度十分之高,所以不止兖州境内的人才,冀州,荆州,豫州等各个境内的人才都纷纷地前往许都。
在这些名单中,卫异也发现了很多惊喜,名单上有很多自己曾经听说过的名人。
桓阶,字伯绪,太守孙坚举为孝廉,朝廷任命他做尚书郎。孙坚战死,桓阶冒险求见刘表,索回孙坚尸体。
继续翻了几页后,又发现了“严畯”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