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兄长。”卫优向卫觊来了一个标准的行礼,看着这么温婉的她,我有些不敢相信,这真的是当初那个女魔头吗?
“原来侯爷已经和我阿妹见面了。”卫觊笑着走来。
卫异一把将卫觊抓了过来
“她真的是你妹妹?”
“千真万确。”
“你确定?”
“当然确定,我的妹妹我还会整错?”卫觊当然清楚卫异为何会惊讶,可要清楚有那么一句话叫“女大十八变”你和我妹妹已经这么多年没见了,妹妹的性格早就变得温柔。
“侯爷,你可知当年你们母子被逼走的时候,阿妹一直很愧疚,认为是她害得你们母子无家可归,原本是想要接济一下,等我向子许打探你们的消息时你们已经离开陈留了。”
经过这件事后,卫优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再像之前那样刁蛮任性,性格变了很多,他了解自己的妹妹,卫优并不是有坏心眼的女孩,只是没有经历那些挫折,不过好在二十多年的事情,改变了卫优,最重要的是她终于嫁人了,如今更是作为两个孩子的母亲,说到底这都是卫异的功劳。
“觊兄把我当什么人了,我岂是那斤斤计较之人?说到底我如果没遇到你们,我都不知道如何离开卫家。”
卫异自然明白卫觊这么说的意义,就是希望我不要对卫优不利,毕竟是他的妹妹,作为兄长是应该好好保护,所以我并没有想要怪她的意思,况且如今的卫优变化真的很大。
卫异并没有怪罪,卫觊算是松了一口气,他已经做好了如果卫异要怪罪,他便堵上这次黄河的钱粮逼迫他,不过事情并没有往他想象的那么走,这是最好的。
而卫优同样也是感触颇深,当初那个喂马的小男孩已经成长为大汉长平侯,而她这位卫家大小姐已经是望尘莫及,真是应证了那句“莫欺少男穷”的话,如今的河东之战更是他一手策划,倘若当初她们接济一下卫异母子,或者说直接把他们母子接到安邑,那么卫异今日的所有成就都将归河东所属,罢了,这都是命啊
许都,自从天子来到许都后,这里就再也没有安生过,用上鲁迅那句话“世上本没有路,走得人多了便都成了路。”
“世界上本没有政治,走得人多了到处都是政治。”
政治一向都是肮脏的,尤其是在这个尔虞我诈的时代。
河东发生的事情,已经传到了许都,这一次卫异又是力挽狂澜,将一把臭棋打得袁尚天昏地暗,在所有人都认为不可能的情况下,又再一次的恶心了这帮汉臣。
当然也有很多人对卫异的这次做法感到嗤之以鼻,为何?因为你卫异欺骗了袁尚,偷偷潜入河东,导致了袁尚大败,这简直就是重蹈了一遍长平之战。
长平之战后,留下了杀神白起和纸上谈兵的赵括,可赵括并不是一无所成,只是缺少实战经验,面对的是战国第一名将的白起,换做是谁都无法像赵括一样宁死不降,让秦军也损失了将近二十万的兵力,而战死沙场。
孔融又再一次的向曹操和卫异开炮,便是利用了这次河东之战,用把卫异比作白起,这样的形容直接影射了曹操就是秦昭襄王,历史上战无不胜,为秦国立下汗马功劳的白起便是被秦昭襄王逼得自刎,孔融把卫异比作白起,他的想法谁都能看得出来,便是为了挑拨卫异和曹操之间的关系,更是为了恶心曹操,秦昭襄王逼迫当时的周天子,想要称帝,更是联合了当时的齐国,秦昭襄王称西帝,齐王称东帝,可以说历史上第一个称帝的应该是秦昭襄王,恶心曹操那可怕的野心。
可历年造反的都是种田的,读书人一般兴不起多大的浪,他们也仅仅只是逞口舌之利罢了,但是这家伙一直恶心自己,曹操也是恨不得想要除掉他。
尤其是是今日,曹操德胜而归,按理说他们算是一场胜利,袁绍退军了,白马一战有效的打击了袁绍那嚣张的气焰,不仅如此,许都那些自恃功高的汉臣们又安静了下来,就是一群欺软怕硬的贱骨头。
原本应该是一件高兴的事情,可孔融这个家伙又跳了出来,说出了一大段高谈阔论,曹操表面上没有说什么,但心里已经开始想如何除掉这个家伙,只是如今还不是时候,孔融毕竟是孔子的后代,意义非凡,尤其是如今袁绍随时都有卷土重来的机会,所以在消灭袁绍之前曹操暂时不会动孔融。
可保皇党如今却有些不安,要知道一开始大家都认为曹操打不过袁绍,因此朝廷里有很多官员与袁绍互通来信,尤其是河东郡和袁家关系密切,这也是袁绍派三儿子袁尚出兵的原因,现如今卫异保住了河东郡,那些和袁绍互通的证据也早晚会被卫异发现,若是被发现,那么牵扯出来的将是第二次衣带诏,血雨腥风又再度在许都响起,那个时候保皇一派就真的无法与曹操抗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