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异的简单调侃倒是缓解了一下屋内的气氛,紧接着我又拍了拍手,又是一群人走了进来,只不过他们抬着一块大大的大理石碑,众人都十分好奇,这卫异又要搞什么名堂?
“诸位的帮助,朝廷是不会忘了你们,因此在下决定将诸位捐出来的钱帛还有名字全都刻在这石碑上,让诸位留名青史。”
当我说完后,果然所有人都眼睛都直了,同样惊讶的还有卫觊,这些事情卫异从来就没有跟他商量过,这可真是大大的惊喜啊。
裴潜同样是没想到,若是按照卫异所说,那么他们裴家就真的算是名留青史了,而后来就算是裴家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我裴潜的名字将永远留在这石碑之上,这宝我果然押对了。
而这时脸色最为阴沉的便是柳飞了,他没想到卫异竟然会来这一手,算是把他们给恶心了一下,他们这些没有出钱的就错失了一次名留青史的机会,这个卫异果然心思歹毒,立刻看了一下一旁的吕梁吉,吕梁吉便站了起来。
“侯爷,不知这黄河该如何治理?河东来了无数太守,都无法从根本解除黄河水患,不知侯爷可有办法?”
吕梁吉说完后,令人惊讶的是卫异并没有回他的话,而是直直的盯着他,场面顿时安静了很多,而且十分尴尬。
吕梁吉心中也不禁在想,这长平侯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你是什么人也配跟我说话?”
卫异这么冷冷地丢下一句,直接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吕梁吉出自吕家,虽然比不了河东三旺,可也是上百年的世家,若是追溯的话可以追溯到汉高祖的皇后吕后,结果卫异竟然这么不给他面子。
吕梁吉被卫异骂的一时间有些发懵,他没想到卫异会这么跟他说话,他在吕家可是堂堂大少爷,今日竟然被人侮辱。
“敢问侯爷,我有何错为何如此侮辱,侯爷莫不是看不起我吕氏?”
“没错,我就是看不起你,你又能如何?”
“你!”吕梁吉是没想到他卫异竟然嚣张到了这种程度。
“还请侯爷给个说法。”柳飞站了起来。
“你又是何人?”
“在下沁水柳家柳飞。”
“哦……没听说过。”
柳飞的眼神瞬间阴了下来,身后的王必和薛永气得站了起来,薛永的眼神更是流露出了愤恨的目光。
“我们谈论的是修筑黄河,你们一没有出什么主意,又没有捐助,你们配在这里和我们谈论吗?”
柳飞阴着脸,他卫异就是想要孤立我等,你是想和我们柳家对立吗?
我丝毫不理会柳飞的眼神,而是看相众人缓缓开口道:“诸位出钱更多的是利国利民,让百姓们不再受黄河泛滥而无家可归,朝廷也同样不会忘了诸位,帮助朝廷的自然是好处多多,而不愿出钱者,我们也不会落井下石,但若是被我发现有人从中作梗,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说完,我拔起了手中的天狼刀,这声音倒是让所有在场的为之一振。
“我的话说完了,你们谁赞成?谁反对?”
“我反对!”王必刚想起身说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卫异直接一刀捅向他的胸口,王必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他就这么死了?
柳飞等人同样是震惊万分,他特意安排王必说一些讥讽卫异的话语,可是那相当卫异根本就不听,直接把他给捅死了,这件事就是一头疯狗啊。
众人显然是没想到卫异会这么疯狂,但更多的人却是庆幸,他们没有说出那三个字,否则王必的结局就会是他们,裴潜淡淡地扫视了一下远处的柳飞,心里不禁开始冷笑,你柳飞不是很嚣张吗?今日头一回碰到了一位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你那一套根本没用,看到你吃痞我的心里真是畅快啊。
拔出天狼刀,刀上还都是王必的鲜血,这股血腥味瞬间传遍了整个屋子,卫觊轻轻地捂了捂鼻子,这卫异真是的,这可是我的家啊。
卫觊不禁有些头疼,这个卫异简直就是个棒槌,跟他就不能讲道理,不过好在不是与他为敌,谁若是得罪了他,他估计会带兵灭了一个家族,这种事他真有可能做得出来,想到这里,卫觊有些怜悯的看了一眼柳飞,你自求多福吧。
卫异自然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而且他知道自己是在闯祸,而且自己闯的越大,得罪的人越多,曹操就对我越放心,顶多是把我的官职给撸了,但是只要曹操还在一日,就少不了我的好处。
“好了,现在谁赞成?谁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