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是杨太尉的门人?”
“是,是。”
“我说柳大人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卫异淡淡地扫了一眼面前一脸掐魅之人又看相柳飞道
“回侯爷,这位是下官的弟弟柳玉。”
“原来如此。”果然是一个爹生的,都不是啥好玩意。
这个时候,郝昭已经走了过来,来到卫异的面前冲卫异的耳边说道:“侯爷,末将已经把人带来了。”
“把那个王八蛋给我带进来!”
卫异的突然高喊,直接吓坏了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柳飞,看着大门缓缓打开,不知道这卫氏兄弟又要搞什么名堂。
很快,两名官兵就架着一名身穿官服,蓬头垢面,还有些微胖的官员向这边走来,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他便是河东长史张苞,不过他还有另一个身份,那便是曹洪的门客。要说这曹洪的门客在历史上也是很出名的,不过出的不是什么好名罢了。
在被押过来的过程,张苞一直想要挣脱,在河东他可是出了名的横行无忌,可当他看到卫异的时候,就像耗子见了猫,赶忙跪在地上施礼。
“小的拜见侯爷。”张苞跪在地上,浑身不停地颤抖。
“长史是个什么鸟官儿?河里的王八都比你这一色儿的人少多了。”一开始卫异在想能拒绝他的命令会是什么英雄好汉,没想到却是一个怂包。
远处的卫兹听到这些话,嘴角不由得一抽,这话说的真是话糙理不糙。
“为何抗命?是吃了什么药?还是有人在背后给你撑腰啊?”卫异又继续说道。
张苞离卫异很近,尤其是看到卫异那凶神恶熬的眼神,张苞吓得浑身发抖。
“大人,小的哪敢违抗侯爷的命啊,恰日许都来人,带来了小的主子的信,说是主子有一房小妾的亲侄儿要回许昌,途径河东,叫小的准备东西等着侄少爷,小的想主子和侯爷,大人都是朋友,小的给主子办差,卫大人和侯爷准会宽容,因此公事上也就缓了缓,小的本想正查……”
“闭嘴!”卫异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这个曹洪究竟是在哪找的奇葩,难怪他被祢衡讽刺为“要钱太守”,不无道理啊。
“是大人,是大人。”此时的张苞只好低头,不敢与卫异对视。
“你好大的面子啊,开口闭口主子,曹洪要是知道你这样没有王法,早就扒了你的皮。”曹洪虽贪,但贪的有度,他不是那种什么都贪的人,他只在乎那些蝇头小利,至于这件事他是万万不会这么做,那么就只有这一个可能,那就是这小子想要讨好曹洪,于是擅作主张。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一说拔了皮,张苞吓得赶忙哭喊。
卫兹这时站了起来,现在开始轮到他了。
“曹仁,曹洪,丞相,还有我,长平侯,我们是当今朝廷命官,同朝为臣!办事都知道处处以朝廷大局为重!从不敢因私事坏了朝廷的章法!黄河发大水!丞相急,我们这些臣子们哪个不急?一路上来你们也看到了,那么多的灾民,天天在挨饿,天天在死人!你身为朝廷命官,视若无睹!居然连本官的命令,你也可以不理不睬!你们各个家财万贯,高楼广厦锦衣玉食,养小妾,喝花酒,赏女人……”卫兹一把走过来拽着张苞的衣领,怒目圆瞪。
“眼瞅着那么多小民百姓饿死,眉眼眨都不眨一下,数十万灾民等着捐款银子救命,你左一个主子,又一个主子,你是要把耽误朝廷捐款赈灾的过错都推到曹洪身上是不是?”
“你是想陷害曹洪还是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
“大……大人”
“住口!大人也是你叫的吗?”卫异冷冷道。
“是是,小的糊涂,小的下次不敢了,小的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