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家伙也认识他。
“什么?”
“你的运气与刘公子相比更小,但也更大。”
“你这话什么意思?”阎柔问道。
“因为你今后不久便会成为巢城之主。”而也就是这句话后,那名老道突然站起身来,四周突然出现了大雾,挡住了二人的视线,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大雾渐渐消散,可眼前那座屋子却消失的无影无踪,那名老道也不见了,就在二人迷惑之际,他们好像穿过了这片森林。
眼看着前方的邺城,刘臻心里却十分的不平静,今天的事情给他带来了太大的冲击了。
“我们之前不会是在做梦吧?”阎柔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今天是事情实在是太过玄幻,根本就解释不明白,若是告知别人,别人也定会认为他们是在做白日梦。
“人说梦乃五欲之彰,哪个人不都是想要成为一方太守,那个老道还说你将会成为巢城之主?”刘臻笑道。
“不可能,巢城之主还是刘大人的。”阎柔十分恭敬,他不过是个出身低微在袁尚帐下混口饭吃的将领罢了,怎么可能会成为巢城主将,更不用说是一城之主了?简直太可笑了。
说道这里,刘臻和阎柔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命运应该牢牢的握在自己的手中,怎么可能受别人摆布?
邺城
这里是袁绍的大本营,也是冀州的文化中心,经过袁氏家族长时间的经营下,冀州的民心是被袁绍牢牢地抓住的,可以说是很难被代替。
曹袁开战以来,袁绍经历了史无前例的一次大惨白,损失惨重,他最引以为傲的大将颜良文丑战死沙场,张郃高览叛变投敌,一时间他失去了河北四庭柱,但若是放弃,他就不是袁绍了,这段时间他一直调集兵力,前往官渡,准备联合四州所有的兵力,开始与曹操进行一场大决战。
而让他有这个想法的便是他最心爱的三儿子袁尚,巢城的事情他已经听说,虽然没有烧死卫异,但却打破了他战无不胜的神话,袁绍自然欣喜不已。
“父亲,这位便是为儿子献策的刘公子。”袁尚站了起来,向他父亲介绍起了刘臻。
刘臻和阎柔走进正堂,向袁绍行礼,袁绍一旁的两个儿子袁谭和袁熙都是阴沉不定。
“此战头功当属刘公子。”
“多谢主公。”
“自今日起,本将军便封你为河东太守,镇守巢城。”
刘臻瞪大了眼睛,接过印绶。
“多谢主公!”
“阎将军,你此战挡住了曹军多次进攻,同样功不可没,先封你为将军,负责协助刘公子镇守巢城。”
“阎柔多谢主公!”
阎柔一脸复杂的看相一旁的刘臻,那个老道竟然全都说对了,莫非他真的能遇见未来不曾?
“诸位想必也见识到了,那个在世长平侯也不过如此,吾打算全军进兵官渡,诸位觉得如何?”袁绍这时站了起来看相周围的谋士们道。
台下的谋士没有说任何一句,而就当袁绍准备下令的时候,田丰又再次出现。
“主公,切不可出兵啊!出兵必败啊!”也不知为何田丰总是能在关键时刻出现在这里,袁绍早就已经把他撵了出去,可他照样还是跑了回来。
“田丰!不许你说三道四,蛊惑军心!”袁绍咬着牙,狠狠地瞪向他,若不是因为他爱惜自己的名声,他早就一刀砍了田丰。
“主公,容臣再说一句!若非要开战不可,也万万不可进军许昌,一开始主公就应该听在下的,应该屯兵延津一线,分兵官渡!可结果……”
“你还敢危言耸听扰乱军心!”袁绍气得把桌子都踹翻了,他已经因为之前的事情失去了太多太多了,可你田丰却把伤口说了出来,这让他如何不生气。
“主公!”
“免除田丰参军职位,贬为牧马役。”
“主公三思啊!主公三思啊!”
看着田丰被架了出去,刘臻面无表情,看来这个主子也不是什么好主公,看来得要为自己提前做些打算了,那个老道果然不是等闲之辈,我真的成为了巢城的主人,那么接下来我就拥有了可以与卫异进行较量的东西,那便是兵权,如果预言的不错,那么阎柔也定会成为巢城之主,难道我要屈服于命运把自己的东西拱手相让吗?
我可不会,刘臻此时悄悄地注视着远处的阎柔,心中已经动力杀心,好不容易得到的东西我是不会让给任何人的。
而且我是不会甘心于命运,倘若命运要与我为敌,那我就斩断一切与命运有关的联系。
“全军进军官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