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拿那东西赌?”
“我以为我的追风能赢的,哪想到这小子的鸡这么厉害?”
夏侯楙暗自有些后悔,当时脑子一热,结果把宝剑搭进去了,虽然不想把宝剑给他,可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他们夏侯家还不是那种能做出出尔反尔之事的。
伏尊脸上洋溢出胜利者的笑容。
“夏侯楙,愿赌服输。”
夏侯楙咬了咬牙:“我自然知晓,用不着你来提醒。”
“既然知晓,那就不要忘了我们之前的堵住。”
“你……”
“怎么?夏侯家出来的莫非都是言而无信之辈?”
“混账!”
夏侯楙气得火冒三丈,你侮辱我可以,凭什么把夏侯家也牵扯起来。
“伏公子,得饶人处且饶人。”夏侯霸冷冷道。
“我只知晓人说到就要做到,这才是大丈夫所为。”伏尊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惧意,这把宝剑他是势在必得。
“伏公子,不知可听在下一言?”
“你是何人?”
“典农校尉秦朗。”
“哦……原来你就是曹丞相的假子啊。”
伏尊一脸恍然大悟,眼睛上的轻蔑暴露无遗,秦朗的亲生父亲秦宜禄背着他们母子娶了袁术的女儿,后来他母亲被曹操看上,秦朗自然也变成了曹操的样子,而秦宜禄这位窝囊亲爹被曹操封赏后又被张飞鼓动又跟着刘备远走高飞了,所以现在的秦朗地位是很尴尬的,尤其是被人这么直白的说出来,绝对是对秦朗的人格侮辱。
秦朗面色一冷,淡淡道:“伏公子,你是想加害你父吗?”
“此话何意?”伏尊一听,继续轻蔑地看着秦朗。
“我不清楚公子的动机是什么,但是伏公子你要知晓,你在外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辅国将军,辅国将军也不希望公子在外给他添乱对吧?”
“你是在威胁我吗?”伏尊脸色一变,想他出身何其高贵,今日居然被一个假子威胁。
秦朗面无表情,从腰间摘出自己的佩剑。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信不信你可以问问辅国将军,我这支虽然比不上青冥,可也是跟我征战多年,若公子不喜,我立刻去拜访李俊,想必以他之才,定会打造出神兵利器。”
秦朗的话已经是很给伏尊面子了,他一眼就可以看出这整件事就是伏尊给夏侯楙下的套,朝堂上老一辈的明争暗斗渐渐牵扯到了朝堂之外的小辈。
“秦校尉之言我不会忘记,只是这把青冥我要定了,再过几日便是家父六十大寿,此剑赠予家父,家父定然会喜爱万分的。”
伏尊是一点儿面子都不给秦朗,这也是秦朗意料之中的事情,反正他是把事情的利害关系全都阐明,事情的后果会发展成什么样子,就跟他无关了。
这家伙真是个蠢货。
伏尊仿佛是胜利者的姿态拿走了青冥,离开后特意看了眼夏侯楙,忽视了夏侯楙那仿佛要杀人的目光。
“这个混账千万不要落到我的手上,要不然我非杀了他不可!”夏侯楙死死地瞪着走远的伏尊,握紧拳头,今日的耻辱改日他一定要讨回来
“输了总是要有付出的,子林,等伯父归来,我和你一同拜访,相信把事情阐明,伯父不会埋怨你的。”夏侯霸上前安慰道。
夏侯楙点头随即看向一般的秦朗拱手。
“这次也多谢秦校尉了。”
“无妨,只是没能要回夏侯公子的青冥。”
“一把宝剑何足挂齿,他日若是用得着我夏侯楙的尽管开口。”
一把宝剑何足挂齿?你的心是真大啊
夏侯霸的脸又有些黑了,这个该死的败家子,这件事我一定要告诉大伯。
夏侯楙的事情暂时是解决了,可摆在秦朗面前的问题则是,要想在许都生存,则必须是要站队的,他作为曹操的样子,则必须要与保皇派为敌,眼下母亲必须要有个依靠才行,而母亲能依靠的便是养父曹操,还有他想要保护的人,吕玲绮。
秦朗想着想着,眼神变得坚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