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臻的父亲陈王刘宠是汉朝末年为数不多能征战沙场的皇室了,只可惜被袁术暗杀,但给他儿子留下的却是宝贵的遗产,只不过被他给倒灭了。
眼下是除掉刘臻最好的机会,要么被曹操以贻误战机处罚,要么听了阎柔的,还有机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你愿意助我们走出巢林?万一刘臻在森林里设俘,我该如何?”
卫异拔起佩剑对准了阎柔的脖子,却发现他并没有丝毫的惧意,眼神还是那么地平淡,真让人想不到,这个历史上记载并不多的家伙竟然能有如此见识。
“刘臻惜命的很,何况他已把我逼走,可笑的是他还以为能控制我的旧部,简直是痴心妄想!”
那些旧部可都是他在幽州时就一起对抗过乌丸鲜卑,然后一同效力与袁绍,那个家伙以为弄死我就高枕无忧?简直就是笑话。
“侯爷若是还不信我诚心归顺,那就斩了我吧。”
阎柔跪在地上,闭上双眼,他在赌,赌卫异究竟会不会杀他。
卫异想了想,阎柔脸上露出对刘臻的愤恨之情不像是装的,而且凭借他之前在廷尉府当差时候的经验来看,这家伙不像是在骗人,前世的石亭之战中,曹休之所以会中计,便是因为吴将周舫投降的太过逼真,甚至割发代首,在那个时代头发可是十分重要之物,不像后世那样可以随便剪,也正是因为如此,曹休才会中了东吴的计谋,结果导致了石亭之战大败。
可他不是曹休,这场仗无论是不是圈套他都要闯,曹操已经对他有了些许提防,虽然他预料过,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所以他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就算自己死了又如何?曹操一定会看在他与他之间的关系让自己的家人善终的。
“阎柔,但愿你别让我失望,别辜负田子泰。”
“子泰?”阎柔一愣,他倒是记得田畴,当初他和田畴都是幽州牧刘虞的部下,只不过刘虞虽然善待田畴,却并不重用,可在公孙瓒与刘虞开战的时候,田畴拼命地赶往幽州,可无奈赶到的时候,刘虞已经被公孙瓒所杀,公孙瓒也听说了刘虞帐下有田畴这样一号人物,于是诚心邀请,可田畴不吃公孙瓒这一套,公孙瓒大怒,于是在河北各地四处通缉田畴。
阎柔本就因为刘虞的事情看不惯公孙瓒,于是派兵就出了田畴,并将他护送出了幽州,这才有田畴隐居徐无山,而阎柔则是投靠了与公孙瓒为敌到袁绍。
“你还不知道?是田畴舍命保你,我才决定用你。”
说出来则是希望阎柔不要忘了,是有人出面保你,我才决定见你,不要有任何蹬鼻子上脸的事情。
“原来如此……”阎柔心中顿时对田畴感动万分,他没想到田畴竟然这么够义气,当年一件小事没想到他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他果然没有看错人。
“请侯爷放心,阎柔绝不会让侯爷和子泰失望!”
第二日一早,
在阎柔的带领下,卫异亲自率领五千兵马身后跟随着夏侯兰,牛金,丁斐,郭淮四名他最为信任的将领,来到巢森外集结,森林里还是一如既往地阴森恐怖。
“你就是从这里走出来的?”
“千真万确。”
“那好,带路吧。”
卫异看了眼身后的军士们,察觉到了他们心中的不安,于是看向阎柔,
阎柔见状,突然大喊
“这座森林要害之处便是那延伸八方的道路,不要为道路所!不要沿路而行,一旦今日森林,只管穿越树木间隙,笔直前行便是!”
阎柔说完之后,卫异便拔起天狼刀对准巢林深处。
“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