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异闻言便立刻命郭淮和丁斐前去寻找,不一会儿的功夫便被搜集了一大笔罪证。
当这些罪证摆在卫异的面前,仔细看了一下之后便知道了袁绍为何勃然大怒了,许攸的家属未免也太贪得无厌了吧?这些罪证就连他看了都想宰了许攸,何况是袁绍了。
“苏由是吧?我给你一个机会可以饶你一命。”
“此话当真?”
“没错,你立刻派人将许攸的罪证全部送给袁绍,若是其中出了任何差子,我饶不了你。”
苏由闻言立马点头答应,什么都没有他的命重要,管他卫异要干什么?
“侯爷为何要把许攸的罪证交给袁绍?”
郭淮不解道。
“袁绍是个眼里容不进沙子的,若是他知道了许攸的家眷背着他做出这些事定会对许攸恶言相向,许攸定然怀恨在心,他们闹的最欢对丞相最有利。”
“原来如此,侯爷真乃神人也。”郭淮感叹道
曹霁在一旁自然也听到了卫异的话,卫异无时无刻的都为丞相着想,一想到他是受丞相之托负责监视卫异的一举一动,他这时才觉得是丞相多心了,卫异根本就不可能会反曹。
就在这时,负责四处打探的夏侯兰回来并告知了他一个消息。
“袁尚命尹楷为主将沮鹄为军师,出兵十万,马上就要赶到河内了。”
十万大军前来,算是一件大事,卫异这边算上刚刚赶来的河东军,以及一路上的降卒也只有将近五万,那些降卒是绝不可用的,他们本就是袁兵,袁军若是赶来他们必将叛变。
“鲜于辅阎柔何在?”
“在!”
“将河内郡的地图拿来!”
“诺!”
河内地图打开之后,卫异便召集众将开始商讨对策。
几日后,尹楷的十万大军已经兵临汲县城下,沮鹄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他的父亲便是沮授,只不过他并没有继承沮授的才华,可袁尚并不知道。
卫异早已经在汲县准备好了防御工事,冷冷地注视着远处黑压压的军队。
“上一次侯爷守城是对抗吕布吧?”
卫异回头,发现走来的居然是曹霁。
“没错,吕布的兵马远不如这么些。”卫异淡淡地笑着,说实话这一次的十万袁军他还真看不上,他之前面对的是吕布那头猛虎,而这一次面对的却是一只羊,哪怕是十万只狼由一头羊带领照样是乌合之众。
“侯爷,我为之前之事向您道歉,也不希望您与丞相有所隔阂。”
“我知道,现在我们主要是对付袁绍,至于别的事儿……等天下太平之后再说吧。”
曹霁闻言嘴角微微上扬,轻轻握了握手中的佩刀。
“侯爷,我们已经很久没并肩作战了。”
“当然,你和曹岚什么时候成婚?”
“你问这件事干嘛?”
“你们曹家可从不在乎别人的脸色,何况是自己的婚事。”
曹霁内心十分喜欢曹岚,那个从小便一直陪伴着他的小丫头,只是因为战事的原因一直没有找到机会,还有便是他在害怕,害怕给不了曹岚幸福,他现在也不过是虎豹骑副统领,想要封侯拜相,还需要一段时间。
“安民,我想交给你一个任务。”
“侯爷尽管严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