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得太惨了。”
“遵命……”
郭淮等人露出了残酷的微笑,
那名锦衣公子好不容易缓了过来,捂住自己的肚子,他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真敢出手,然而当他刚缓过来便看到郭淮正缓缓走来。
“你们要做甚?”
“我可是沮洪,沮授可是我父!”
“你们不能杀我!”
“啊!!!”
袁军营地,
沮鹄此时却还是和他的好友们花天酒地,眼前还有舞女跳舞,此次前来根本就不像是在打仗,而是来享乐的。
沮鹄想得十分美好,等打赢了曹军,生擒了卫异,那他就立下了大功,到时候他们沮家定会受袁绍重用,成为河北的第一世家。
此时的他还在做着美梦,不知道死神已经向他这边走来。
尹楷等人刚刚来到了他的营帐外,便听到了里面传来的歌舞声。
一时间,尹楷等人是火冒三丈,我们在外面风餐露宿,你们这些混账却在这里歌舞升平。
气得尹楷直接闯了进去。
这一突如其来的闯入直接吓得沮鹄的酒杯都掉在了地上,一旁正在跳舞的舞女们都吓跑了,而这些士族子弟见到尹楷后都露出了轻蔑之色,在他们眼中,这些武夫永远都是上不了台面的畜牲。
“蠢货!你们这是要谋反吗?”
沮鹄以为说出这些话会将他们吓住,可当他说完后,却并没有从尹楷等人的脸上看到任何恐惧之色。
“谋反?对谋反!老子早就忍无可忍了!”
尹楷大吼一声,直接将离自己最近的一名锦衣装扮的文人砍倒在地。
鲜血瞬间喷涌出来,吓得一旁的文人们目瞪口呆,他们想赶紧逃跑,可军士们早已封堵了营帐的出口,哪还有出路?
沮鹄哪见过这样的场面,他不过只是个纨绔子弟,跟袁尚关系好才来混个功名,倘若不是他父亲非要逼他上战场,他才不会来这里过苦日子。
用手颤抖地指着他,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你!你竟敢!”
尹楷的杀戮还没结束,一口气将营帐内所有的人全都杀光,这些原本在他们面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公子们,就仿佛是割草了一般,轻而易举。
很快,营帐内就只剩下沮鹄一人,此时的他吓得浑身颤抖,他没想到这帮家奴竟然真的敢叛变。
“尹楷你不能杀我!杀了我我父是绝饶不了你的!”
尹楷握着还沾血的刀,慢慢地向他走来。
“别杀我!别杀我!”
“求求你!只要不杀我你让我做牛做马都成!”
现在的沮鹄哪还有当初那不可一世的样子,简直就如同一只哈巴狗一样。
“你可真该死啊!”
不顾沮鹄的求活,尹楷直接一刀狠狠地砍向他的脑袋,沮鹄的脑袋飞一般的掉落在地,此时的他心里突然想到了父亲沮授对他的劝解。
不要轻易得罪当兵的
“呸!该死的杂种!”
尹楷冲沮鹄的脑子“呸”了一口,这个杂种恶心了他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