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曹丞相,崔琰公,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崔琰曹操瞪大了眼睛,崔茵茵樱桃般的小嘴张的老大,眼神充满着不敢置信。
“这不可能?你怎会作诗?”
杨修显然是失去了理智,无论胡质如何劝阻都阻拦不了他。
“子青可从未说过他不会作诗。”
曹昂站起身来,走向杨修的面前。
“子青最为顾家,他可是经常为自己家中爱妻写诗呢。”
还未等杨修有所反应,曹植走了过来向卫异行礼。
“侯爷,徒儿作得如何?”
“很棒。”
“多谢师傅!”曹植瞬间激动了起来。
这些文士并不知道,曹操经常派一些宗氏小辈派到卫异的家中进行教育,一开始只有夏侯尚,夏侯尚可以说是被卫异看着长大的,自然是对夏侯尚倾囊相授,所以现在的夏侯尚可以说是夏侯氏当中备受瞩目的人才。
有了夏侯尚,曹操自然不会错过一位培养孩子机会的老师,所以他决定将自己的孩子也交给了卫异,曹植是那个最为幸运的,因为曹植最乖。
杨修无论怎么无理取闹都是无法让卫异牵动情绪,卫异就仿佛是看傻子一样在看杨修,顿时让杨修屈辱万分,他怎么也没想到卫异竟然是曹植的师傅,也就是说他连卫异的徒弟都不如吗?
杨修不敢置信,刚想说些什么,突然感觉气血上涌,大吐一口鲜血。
卫异略显有些醉意,脸色有些泛红,刚才边作诗边大口饮酒,脑子也有些迷糊了起来。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大漠沙如雪,燕山月似钩。何当金络脑,快走踏清秋。”
“汉家烟尘在东北,汉将辞家破残贼。男儿本自重横行,天子非常赐颜色。摐金伐鼓下榆关,旌旆逶迤碣石间。校尉羽书飞瀚海,单于猎火照狼山。山川萧条极边土,胡骑凭陵杂风雨。战士军前半死生,美人帐下犹歌舞。大漠穷秋塞草腓,孤城落日斗兵稀。身当恩遇常轻敌,力尽关山未解围。铁衣远戍辛勤久,玉箸应啼别离后。少妇城南欲断肠,征人蓟北空回首。边庭飘飖那可度,绝域苍茫更何有。杀气三时作阵云,寒声一夜传刁斗。相看白刃血纷纷,死节从来岂顾勋。君不见沙场征战苦,至今犹忆李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