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姜成冰,我是蒲荷的哥哥。
“我,没事。”他轻轻开口道,顿了顿继续说“我只是有点累,黄叔,你能不能给我继续讲故事?我想听。”
黄清看着眼前的人,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闪过一丝疼痛,很快就消失了。
看着黄清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龙恺像小时候那样,帮他抹去了眼泪,抿嘴微微一笑。
“回来就好,成冰。”
医院
雪狼的病房内,看守他的人是威廉。
叠着双长腿的威廉正优雅的举着咖啡看杂志,一抹灿烂的阳光落在了他雕塑般的脸上。显得十分迷人。
“咳咳咳”雪狼从睡梦中咳醒,口干舌燥的他第一眼看到的是威廉。
威廉对他突然醒来,反应并不大。脸带微笑的他举了举咖啡杯,礼貌的用英文说“早上好,**!”
“我这是在哪?”雪狼挣扎着想要起身,可胸口又痛又闷,根本没有力气。
威廉看见他这样若无其事,不禁挑了挑眉。放下手上的东西后,像打量什么奇怪物品似的,打量着雪狼。
“不好意思,我想请问一下,你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眼前白茫茫一片的雪狼只感觉全身无力,连听声音也是模糊不清。
他半眯着眼,看向了威廉,一脸茫然的问“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噢,这下子好玩了。”威廉耸耸肩,挪着椅子靠近。伸出绑上绷带的手臂指着说“这是你干的,还有我的脖子。”
负伤严重的威廉算着账,一脸正经的向一脸迷茫的雪狼说。雪狼的脑海一片空白,似乎记不清昨晚发生了什么,但他只记得他去了找蒲荷,然后就不知道了。
“你是说……”雪狼试探性的问。
威廉一脸“你猜对了”的表情看着雪狼,倒了一杯水自个喝了一口。
“昨晚你很厉害,把我打伤了不单只,还让蒲荷伤心的眼泪汪汪。她那个让我心疼的模样我真想一拳打爆你狗头,但由于我顾虑当时的人,才不让这么血腥的画面出现……”
雪狼没有听威廉怎么夸张描述当时发生的,抓住了重点,担心的问“蒲荷她,没事吧?我有伤到她了吗?”
威廉就知道他这人是不会听他说话,白眼一翻无奈的摇摇头。
“蒲荷有事我还会对你这么客气?想得太美了”
听到威廉这么说,雪狼紧张不安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只不过你家未婚妻有点事而已。”威廉小心翼翼提醒道。
雪狼蹙着眉,看着威廉,让他急需说下去。威廉怕他会疯起来,咽了咽口水后缓缓说“你昨晚变了另一个人,像着了魔似的逼你未婚妻吃堕胎药……然后被我们阻止了,但”
雪狼的心咯噔一响,惊讶的看着威廉这张泄气的脸。
“贝蒂?她,她怀孕了?”
“嗯哼?你竟然不知道?但这也不成问题了,那孩子真是无辜,还没成形就没了,真是可怜……”
起身去洗手间的威廉边说着,却未发现已经摔下床的雪狼,听到动静的他回头一看。这时的雪狼已经摔在地上,动弹不得了。
“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