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龙恺只闻到一股浓郁的消毒水味,灿烂的阳光下一个高大的身影屹立在窗边,背对的他。
看着这个熟悉的身影,龙恺的心不禁一沉。
那时候认识雪狼是十岁,而现在看见他已经是十多年以后的事了。虽然经常相遇见面,但都是以敌人的视觉来相对立,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这么安静的站在这里。
“你们都出去守着。”龙恺低声吩咐道。
身边的人答应后缓缓离开了,顿时间宽大的病房内只剩下他和雪狼。
龙恺扫了一眼一动不动的雪狼,又看了一眼桌上放着的早餐。顺手端了起来,慢慢靠近。
这时的雪狼似乎在沉思着什么,那双装满迷茫的眼睛抹上一层灰暗,看样子丝毫没有发现龙恺的存在。
直到龙恺轻轻干咳一声,有了动静的雪狼才回过神来,发现站在一边的龙恺脸色一变。
“你怎么会在这?”雪狼带有警惕的眼神直勾勾的冷视这龙恺,语气有点惊讶。
龙恺知道他的出现吓到了他,赶忙解释说“很抱歉,我打扰到你了。刚刚我发现你在思考所以就没有告诉你。”
“张龙恺,我要问的是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雪狼语气冰冷,眼神变得更加冷酷。
“我……那个,”龙恺看着雪狼对他有敌意的眼神,顿了顿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了。
这个问题对于龙恺来说很简单,也非常容易回答。但是,面对雪狼给他的压力,以及冷眼,不知怎么的,他却吞吞吐吐,说不出话来了。
曾经龙恺还没有恢复记忆,对雪狼一直有着仇恨般的感情,和他杠枪也毫不恐惧。
而现在就不一样了,他恢复了记忆,眼前对他冷视敌对的人是他的哥哥,从认识开始就一直宠爱他的哥哥。
那时候,他脸上对龙恺绽开的都是温暖的笑容。而不是现在的阴鸷冷酷。
“不说?呵,那请你马上离开!我这不欢迎有关姜国林任何的人在这,在我面前!”雪狼那双眼睛冷似冰霜,低沉的嗓音像极了快要发怒的狮子。
他居高临下的盯着龙恺这张又心疼又无奈的脸。龙恺看他的眼神,似乎下一秒就要把他给吃了。
“你可以先听我说吗?我想把事情都告诉你,雪狼哥。”龙恺眼神忧郁,拿着早餐不知所措。
雪狼眼睛用力一眯,仔细打量着这叫他“雪狼哥”的人,顿时,嘴边勾起了一道带有讽刺性的笑容。
“真是油嘴滑舌,这是蒲荷教你的?她教你怎么说服我,是吗?说服我让我接受治疗,让我跟着黄叔出国?”
陷入死寂的病房里,两眼相对望的我和巧可一度无话可说。
刚刚我要求她做的事,现在她在生我的气。一直跟我闹别扭,说我只想着其他人的安危,却不为自己的嗓子做打算。
我摸了摸喉咙,抿嘴微微一笑,拿起干净的纸张写了几个字:巧可,你还在生气吗?医生都说了,这是暂时的,你不要担心了。
巧可急得直跺脚,大步上前抢过我的纸张,下一秒就把它撕成碎片。
“你还说?刚刚你不也是听见了吗?如果一开始发觉嗓子不对找医生,在短短十分钟内你就可以恢复,结果呢?你要等上一周,整整七天!
而且,那些毒素还在你体内游走,很危险!你还有心情在这里笑?你是想急死我吗?”
巧可一连串说了一大堆话,每句都有它的意义。她知道我现在的地位,如果让我不管事一周,那绝对是件坏事,加上那些毒素就更加严重威胁着我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