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是怎么到这的?这离市区可远了。而且这荒郊野岭的说不定还有什么猛兽呢。”
威廉轻轻一笑“猛兽倒没有,猎物就一堆……我们是自驾旅游的,车子坏了才迫不得已走路的。”
“哦哈哈,年轻人真好。你好像受伤了,底下有药箱,你涂一下药水。”
威廉答应着,抽出药箱来,刚要上药时,班尼用手肘推了推他。
“威廉。”班尼语气沉重,那双眼睛紧紧盯着那辆冒着浓浓烟雾的车子。
威廉跟着班尼的视线望了过去,下意识的心一沉。
浓浓烟雾下,水柱直冲刷着车内。而那辆车威廉是不会忘记的。
威廉的脑海中还闪过黎黎以及布朗特的脸,下一秒的双手紧紧握住成拳。
额头上的青筋暴起,面上的神情变得越来越阴鸷。
车辆貌似烧了很久,出了浓浓烟雾以外,整辆车快被烧的面目全非,车架都明显显露。
隐隐约约之间,副座上有个焦炭一样的异物斜斜的靠在一边。
“这天气车都自燃了,不知道有没有人受伤……”司机为这辆惋惜,为车上的人感到担心。
货车很快行驶而过,陷入沉思的威廉不再说话了。默默看着威廉的班尼很清楚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明白威廉不甘心的心情,可他何尝不是?何尝不想把黎黎碎尸万段,但有些事情不能意气用事。
然而,班尼的直觉告诉他。车上那异物一定是某人的尸体,但却不是黎黎的尸体。
寂静的病房内,周围散发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病**的贝蒂睡得很沉,看着她这张苍白的脸,不禁心疼的轻轻摩挲着她的长发。
这时,身后的门被人推开。
依旧不动身子的我似乎没有注意到,然而那人却紧紧看着我憔悴的侧脸,那颗心不禁隐隐作痛。
他慢慢靠近,屏住呼吸轻轻喊了一句“蒲荷。”
我的手下一秒僵硬在半空,随后又若无其事的垂下。站起来的我看见雪狼哥那张脸上装满了担心。
“抱歉,”雪狼哥歉意的说,垂下眸来仔细思索着什么,犹豫了会才说“我想把我和贝蒂的婚礼定在下周,你看怎么样?”
着很好不是吗?雪狼哥终于能接受贝蒂了,要是看到雪狼哥这么在乎贝蒂,它该会有多开心。
“我会帮你们准备所有事情的,而且哥哥也回来了。现在一切都很完美,我很满意。”
莫名觉得,说出来的话竟然会苦涩,一种不好的感觉让我眼神无处安放。
明明雪狼哥结婚,哥哥回来是一件双喜临门的事才对,而我却高兴不起来。
胸口像是被石头堵住一样,郁闷的难受。
沉默让病房陷入一片尴尬,耳边缓缓响起的都是重重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