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清净的房间里,只剩贝蒂一个人了。
“蒲荷?雪狼?”声音无助失落的她低下了头。
但她的眼里去装满了诡异的冷笑,原本软软弱弱的她一瞬间变得精神抖擞。
浴室内水声潺潺,硕大的镜子前,贝蒂那张狐媚的脸挂上了笑容。她仔细的打量着她,从眼睛到身材。
没有一处她是不值得骄傲的。
这副楚楚可怜的脸真的很让人注目,不禁如此连我的经历也让对我心生百厌的雪狼都紧张了。虽然这其中有姜蒲荷的功劳,但却是那孩子的用处。
孩子啊孩子,你的离世是妈妈的不对,要是能有下一辈子,妈妈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
水声戛然而止,听到外边又开门声的贝蒂赶紧将头发弄湿,装作一脸疲倦的走了出来。
“贝蒂,来吃早餐。我做了你爱吃的莲子羹。”雪狼柔声说,搁在桌上就准备给她端过去。
一抬头,就注意到了贝蒂满是水的脸和湿漉漉的头发。似乎经历过什么的她脸色更加惨白,眼神呆滞的吓着了雪狼。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扶住贝蒂的雪狼带她回床歇着,翻出毛巾擦拭着她的长发,“你头发怎么湿成这样?你都干了什么啊?”
急起来的雪狼脸色铁青,语气带着责备。他的话让贝蒂一下子眼泪直掉,低声啜泣着。
“对、对不起,我只想洗个脸,化个妆我不要让你看见我这么难看的脸。”
雪狼听到这,不禁叹了口气。刚刚又气又急,要是贝蒂又出了事,他不会原谅自己的。
他轻轻揉了揉她的长发,低声道歉说“刚刚是我语气太重了,很抱歉。我是怕你出事瞒着我,贝蒂,下次洗脸让我帮你好不好?”
眼泪闪烁着的贝蒂用力点了点头,下意识的扶了扶头。雪狼立刻去翻吹风筒。
“蒲荷她?”
“蒲荷她有事先离开了。”雪狼看了一眼她欲言而止的模样,抿了抿嘴又问“有什么事吗?”
贝蒂眼神抑郁的摇了摇头,玩弄着衣角沉默不说话了。
“可以了。”收回吹风筒的雪狼端起温热的莲子羹,轻轻吹了吹递给了贝蒂。
莲子羹清香诱人,完完全全很食欲。
但贝蒂却拿着捣了几下,却迟迟没有吃。
雪狼还以为她心情郁闷不舒服,就轻轻坐在她旁边,静静地看着她的表情变化。
“你干嘛?”贝蒂不看雪狼一眼,努了努嘴。喝了口莲子羹。
“贝蒂,你是觉得我不相信你还是我不值得你相信?”
“没有啊,我怎么会不相信你?”愕然的贝蒂睁大眼睛,紧张的说“你是我丈夫,就算不我相信其他人也要相信你。我爱你的,难道你知不道吗?”
“那你想说什么?是因为蒲荷吗?”雪狼紧紧看着贝蒂那双水灵灵的眼睛,盯着她让她说出内心的想法。
贝蒂顿了顿,眉头紧蹙不再跟雪狼对视了。雪狼知道她最近情绪非常不稳定,也有可能是因为蒲荷说了什么让她很在意,才会这么大反应。
“我、我不知道……”贝蒂低声说。
雪狼深吸了口气,目光落在了窗外的大雨上。干净的玻璃窗流下了一条条雨痕,水蒸气朦胧了视觉。
“我准备给你吃的药,吃完早餐好好休息一下,不要乱跑。”
贝蒂看着失落离开的雪狼,不知怎么的,心里却有点落空。她紧蹙着眉,拿碗的手情不自禁的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