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听你说什么?”巧可甩开麟凯的手,瞪大双眼盯着麟凯,颤抖着声音问“我要听你说什么?说什么?你要告诉我,我妈妈死了?不……她没死,她没死。”
站在旁边的两人无奈又心疼的看着她,不知所措了。
而麟凯却忍不住的,眼泪滑落脸颊,他紧皱着眉头,努力不让自己露出声来。
巧可退了几步,跟他们保持了距离,看着他们无话可说的表情不禁笑了。
笑得表情狰狞的巧可到最后却低声哭了出来,回头看着那场火灾,她哭得越来越无助。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这样惩罚我?
火在午夜扑灭,站在刮着寒风街边的巧可依然无动于衷。
十分钟前,他们告诉她里面找不到她母亲完整的尸体,留下的只是一具烧剩半截的物品。他们还不敢确认是否是店主,此外,他们还发现了另一具烧焦的完整尸体。
大概三天后才会知道起火的原因以及尸体的身份。
墨黑色的天空飘下了晶莹的**。
下雨了。
鹅毛细雨不顾一切的飘了下来,将巧可全身上下打湿。一边的麟凯和慕容涛则是看着失魂落魄的巧可。
许久之后,眼神呆滞的巧可一声不吭的从他们身边走过。赶紧上前的麟凯把外套披在她身上。
“你冷吗?”麟凯心疼的看着脸色苍白的巧可,问。
这时的巧可就像是失去魂魄的木偶,冷冷的看了一眼麟凯,扯掉她身上的外套扔在地上,把他甩在了身后。
“蒲荷的电话打不通。”慕容涛十分担心巧可的情况,但也帮不上什么忙。
麟凯倒吸了口气,看着巧可远走的背影轻声说“我们先回别墅吧!”
硕大的玻璃窗上,滑落几条雨痕。
透过玻璃窗,站在跟前的黎黎用胜利者的目光,俯视着这座又要沉睡的城市。
她抿了口红酒,倒吸了口气。
灯光灿烂的房间里,那条香槟色礼服映入她的眼眸。
不失优雅的高贵的同时,还有女王的冷艳气场。
毕业典礼还有一周就要开始了,只要过完那一周,真正自由的黎黎可以心无旁骛的去做任何事。
她要统治这个连韩江也不敢奢想的江湖,她才是这个江湖的主宰。
姜蒲荷是谁?她只不过是一条可怜虫,她用手段得到的江湖她也可以得到它,征服它。
摸着那条礼服,黎黎不禁阴森森的笑了起来。
笑容如同罂粟花一样灿烂,如同毒药一样。
“隆隆——”闷雷惊醒了睡梦中的我。
半坐在床的我看着那片黑暗,不知怎么的心突然很慌很闷,似乎有不得了的事发生了一样。
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赤脚下床的我来到了玻璃窗边,扫了一眼外边越下越大的雨,缓缓拉上了窗帘。
时间已经是半夜的三点多。
客厅内还亮着灯光,雪狼的身影在沙发上晃动。
“我还以为你睡了。”吃惊的我看了一眼桌上的啤酒和小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