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消失已久的季风。自那次韩江将他和姜雅云捉回来之后,他就饱受韩江的残忍折磨,不但毁了容还瞎了一只眼睛。
如今的他已经被韩江控制住了,再也不敢像曾经那样放肆不羁。
“准备好了吗?”韩江摸了摸粗糙的下巴,冷冷的问。
“是。”他的嗓音粗糙恐怖,像是百年的老人。
韩江满意的点点头,目光落在了姜雅云身上。再回头扫了一眼季风,脸上不禁多出了一份趣味。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昏暗潮湿的地牢里,浑身肮脏的季风哭喊着,他凄惨的嗓音一直在空旷的地牢里回**着。
突然,铁门被人打开。进来的人是韩江。
“韩先生,韩先生,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发誓!”连爬带滚的季风像一只过街老鼠,扑倒在韩江脚边。
在昏暗的灯光下,季风脸上的肌肤没有一寸是完好无损的。鲜血淋漓的脸上渗着脓液,又腥又臭。
短短三天内,曾风度翩翩的季风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你似乎跟我开了一次又一次的玩笑啊。”韩江脚一动,踢开了季风。
摔倒在地的季风赶忙爬起来,不假思索的说“我再也不会了,真的。求你放过我吧!韩先生,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了。”
韩江阴冷的眼眸渗抹上一层氤氲,他看了一眼左右示意着。随后一把寒光逼人的刀子在韩江的手上晃动。
“口说无凭,我要看的是实际行动。”
说完,刀子送到了季风面前。
季风表情顿时僵硬了,颤抖着手缓缓接过刀子。
充满绝望的眼眸看了一眼韩江,韩江已经把目光投向了别处,但在他的脸上,季风依然能看得出来,韩江的坚决。
回想起那些所发生的事,心寒的季风不禁冷冷的傻笑了。
他心爱的表姐已经惨死在了韩江手里,而他那自私的舅舅早就被韩江送入了鱼腹。
再是姜雅云,当他看见韩江的手下亲手推她下装满福尔马林的玻璃柱时,他已经疯了。
而现在的机会,是他活命的最后机会。
季风咬牙切齿的把心一横,昏暗空旷的地牢里,穿出来了一声惨烈的尖叫声。
鲜红的血液从季风眼窟窿里流出,韩江抿嘴一笑,扫了一眼鞋子上沾上的鲜血说“你的诚意我已经看到了,你可以留下来为你的谎言付出代价。”
音乐声打破了季风的思绪,让他清醒了。
“继续待命,一有情况马上出击。不得犹豫。”韩江话落,大踏步转身离开。
季风垂眸站立一旁,等韩江离开后他才敢把紧绷着的神经放松。
目光木讷呆滞的他看了一眼已经死去的姜雅云,面无表情的脸已经找不出半丝悲伤。
“走!”季风带头离开,身后紧跟着的手下随之而去。
鲜红的血斑斑点点的滴在了巧可的裙子上,脸色铁青的她感觉不到眼睛的疼痛。
面如死灰的巧可脸上抹上一道凄厉的笑容,颤抖着双肩的她冷冰冰的盯着黎黎看。
愕然的,从包包里掏出水果刀的她抵着黎黎的面门,低声质问道“是你对吧?黎黎,是你害死了我妈妈,是不是!”
黎黎面对这样的巧可,当然不会害怕,更不会乱了阵脚。依然趾高气昂的黎黎邪魅一笑。
在巧可透着红光的眼睛下,动作平淡的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