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江咬牙切齿的瞪着克瑞斯。昨夜,每当他战战兢兢的睡着,克瑞斯的手下都会泼他一盆冷水,让他从噩梦中惊醒。
一来一回,精神饱受折磨的韩江一度失眠。
睁着双猩红的眼睛看着克瑞斯吼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要你赎罪,我要折磨你让你对‘希望’这词失去知觉,最后送你入地狱。”昏暗中,克瑞斯狰狞的笑容就像魔鬼一样出现在他面前。
说的每句话都让他背脊发寒,全身的细胞都在受折磨,他每一条神经都在向他诉说。
“去你的吧!”韩江往克瑞斯脸上吐了口水,阴阳怪气的笑了起来“看看你克瑞斯,你还不是都要崩溃了吗?哈哈哈哈”
昨夜,克瑞斯盯着凯伦的照片,看着她写的日记真的非常愤怒。
原来跟他离婚后,凯伦彻底放弃了他,而跟韩江相爱是发自内心的爱情。
在这一刻,克瑞斯只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一气之下第一时间就是折磨韩江。
或许,爱到深处他才发现,那个人已经走远了,而他还在喋喋不休的怀念曾经。
这是最无知的,最愚蠢的事。
灯光在克瑞斯眼前一闪而过,紧攥着手成拳,扫了一眼手下说“这个人在我回来的时候,我不想看见他出现在我眼前。”
克瑞斯离开了,留下在房间的韩江木讷的笑了起来。指着克瑞斯消失的方向说道“哈哈哈,克瑞斯你嫉妒我了……嫉妒我了”
“放我走!放我走!”
霎时间,凄凉的哀嚎声响彻整个地下室。
风和日丽的天空下,从梦中惊醒的班尼发现新情况。
克瑞斯出门了,独自一人,没有手下跟从。
随后,切入对方的系统后班尼看见韩江蜷曲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傻笑声。
“喂?”是威廉的电话。
“看来韩江被他逼疯了。”威廉诧异的停在原地,扫了一眼不远处在抽血的雪狼。
韩江疯了?这还真是个劲爆消息。
“说详细一点。”
随后班尼将昨晚的事情再复述了一次。
这么看来,克瑞斯强迫性的将实际行动折磨了韩江的意志,但不排除他是装疯卖傻。
照这么说,韩江还有点时间能救他那条命。
不知不觉的,威廉来到了普通病房外,看着**的人他努了努嘴。
蒲荷一直都想为她父母报仇,可她不知道的是,我有可能会背叛她。
要是她知道了,一定不会放过我。
“跟踪克瑞斯,调查一下他要去哪干了什么。”
“收到!”
电话挂断,把手抚在玻璃窗上的威廉苦苦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