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已经意识到了这是一场生死较量!
黄清为了他的利益,必须要将他们赶尽杀绝,以免后患之忧。
眼下的人每个脸色铁青,明明心中有着无穷无尽的愤恨,这时却不敢说出来了。
眼前的男人就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是来自地狱披着天使皮囊的撒旦!
“既然没有异言,那就现在开始。”黄清抿嘴一笑,低头看着手表说道“一,二,三猎杀开始!”
“猎杀”二字让他们都愣在原地,相对看了看。
“不明白吗?”黄清有点苦恼,但他性子却很好,耐心一字一句的解释道“正所谓的胜利者,是要杀戮别人而取得的。还是不懂?”
有些人早就心怀鬼胎,手中的刀枪突然挥动,鲜血挥洒,头颅咕噜的掉在地上。
眼前的一幕让黄清很满意,他挑了挑眉说“这不就一点就通了吗?”
他斜眼看了看手表,半小时过后,恰好是天亮。
在他的俯视下,像蚂蚁似的在逃亡抵抗的人进到了黄清的“迷宫”,分散了。
机场内,下机的贝蒂看着周围陌生的地方,不禁有些心酸了。
独自一人的她飞了一整晚,在没有任何人的陪同下,来到了这个国家。
看着手中屏幕那张脸,贝蒂抿嘴甜甜一笑,轻抚着雪狼那张脸。
“雪狼,你要等我,我马上就会来到你身边了。”
医院内,一夜未眠的我蜷曲着身体,缩在被子里。
通红着双眼疲倦的缓缓半坐而起,对上的却是雪狼哥那张苍白的脸。
可能是刚刚摘纱布,他看东西的眼睛总是眯着。
他眼睛恢复了一些,朦朦胧胧的能看见一个人在眼前。
“醒了?”雪狼哥抚着桌子,坐到身边问。
看着雪狼哥这双充满光芒的眼睛,不禁为他而感到高兴。
可不知怎么的,无论如何怎么也笑不起来。
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挂在脸上,我不敢直视雪狼哥了。我害怕我这样会吓到他。
低下头的我把脸埋在了他的怀里。
现在的模样像极了小时候不肯吃药的我。
雪狼努了努嘴,轻轻推开我,歪着头用带着笑意的眼睛打量着我那无精打采的表情。
他很清楚我现在的感受。
金巧可突然的去世给我的打击他能想象得到,但悲伤不能这样毫无目的的沉溺下去。
总有一天,自己必须要振作起来。
在雪狼还没有被赶出家门时,他的父亲就告诉过他。无论面对什么悲伤的事,也要在最快的时间让自己痊愈。
不然,你什么都算不上。
“蒲菏……”雪狼的话刚说到嘴边,却被电话铃声打断了。
“老大,您快点去贫民窟,先生他,他在……”
部下的话让我大惊失色,紧紧盯着雪狼哥的我连忙说“我马上来,你帮我拖住黄叔。”
雪狼感受出了我的惊慌,捉住了我的手,屏住呼吸问“蒲菏,别瞒着我。”
犹豫不决的我不知如何是好,现在哥哥不在身边,而雪狼哥他……
“说啊!”
“黄叔把艾林所有仇敌都聚集起来了,他要对他们进行杀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