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峰枪枪声惊悚的响起,枪声不但引起了雪狼的注意,更引起了其他杀手的注意。
雪狼加快脚步靠近,发现正处于警惕的杀手,果断发起攻击。
枪声一响,杀手未曾来得及反应,子弹穿过他的身体,倒地身亡。
而另一个则是紧追贝蒂身后,发出狰狞笑声的他一把扯住贝蒂的长发,将她拖在地上。
贝蒂欲要用匕首挥他脸,却被杀手一把抢过,拎起像小鸡一样的贝蒂,提手掌掴。
这一掌打得贝蒂眼冒金星,脑袋木讷,无力反击的贝蒂被他狠狠扔在地上。
从腰间那出枪来的杀手眼看就要开枪了,突然出现的雪狼让他大吃一惊,就是这稍一分神。
振作起来的贝蒂咬牙切齿的拽起一条尖锐的铁棍,毫不犹豫的刺入他的喉咙。
雪狼也随之开枪,直到子弹没了才停下来。
贝蒂大口呼吸着,将已经断了气的敌人推在一边,在雪狼的扶持下才缓缓站起来。
“你还好吗?”雪狼看着贝蒂半张红肿的脸,心疼的问。
贝蒂咧嘴一笑,轻轻摸了摸半张麻木的脸调侃道“我脸没知觉了。”
雪狼为贝蒂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手温柔的放在贝蒂红肿的半张脸上,下一刻落下了一个吻。
“还疼吗?”
贝蒂被这突如其来亲吻吓得有些仓皇,她干巴巴的眨着眼睛,受宠若惊。
“不,不疼了……”她压着心中那惊喜,缓缓说。
“那就好。”
随后两人便慢慢前进。贝蒂为了减少阻碍,把婚纱裙尾割了一半。
“这一路上要小心谨慎,克瑞斯知道他那些杀手死了,一定会派更多杀手来对我们。”
雪狼压低嗓音,一字一句对贝蒂说。那双充满警惕镇定的眼睛环视周围。
黄清的手下被克瑞斯的杀手干掉了三分之一。他们相互联系着,已经发现了这里的危险。
“注意注意!这里有敌人,不要单行,遇到敌人立刻击毙!”
“收到!”
一路上的颠簸让我骨架就像被拆了一样,疼痛难忍。
正当我因为疼痛昏昏欲睡时,突然车子发出刺耳的刹车声,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我眯着双眼,刚要问时,听到司机说“老大,我们被拦住了。”
果然,车前50米有一排黑衣人手持武器站在路中间。
但对于我们的到来却没有阻止。如果他们是克瑞斯的杀手,那么当我们进入一定区域后,一定会射杀我们。
我敢判定,他们是黄叔的人。
“撞过去!”我捂着胸口,深呼吸说。
司机犹豫了,扫了一眼脸色苍白的我。
“可是……”他有些为难。
司机心里清楚眼前挡路的人是谁,他的任务是护送老大回安全区域,如果折回去,不单单黄先生会责备,雪狼先生更是会责备的。
这该怎么办才好?他已经知道了情况的紧急性。黄先生因欺骗了S国个大会的人,他们正在来报仇的路上。
老大身受重伤,一去只有死路一条。
他一回头竟发现我人不在车内了,吓了一跳的他刚要说话时,脖子上一凉。
“下车。”我手拿着枪,指着他的脖子。
“姜老大,请您不要为难我,我实在……”他无可奈何的央求着。
“你可知道黄叔他干了什么?如果你知道,那应该懂得我现在的感受。我不会让他一个人面对所有事,即使爬,我也要一个人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