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时候的我在y市。
我在找蒲荷,我路过她曾经所在的任何地方,摸过她曾经接触过的椅子。
她并不在那。连她的家都被烧成灰烬,据说三个月前一场大火烧毁了这里。
我找了把残缺的椅子坐在灰烬中,只见烧焦的相框还隐隐约约能识别照片里的人。
一个白发苍苍的男人看见我傻傻的坐在那,便问“小伙子,你是这家人的亲戚?”
我愕然一回头,莫名觉得他有点眼熟,但嘴上却说不出。
这里算是新区,比较偏僻。
一个老年人不会住在这的,难道他的身份……
我没有想下去,抿了抿嘴缓缓说“不是,只不过路过见房子被烧成这样,莫名感到惋惜而已。”
老人静静的看了我一眼,想了下说“据说这家主人出国了,说是去找治疗的药物。”
我微微一愣,看着他没有回答。他也不再跟我说什么,拄着拐杖缓缓地离开。
当他离开那一刻,立刻弹起来的我往回走。这时,手机响了,是克瑞斯。
我最近对克瑞斯极度厌恶,根本不想听他的声音。
于是毫不犹豫的挂了。
车子刚开动,老威廉便打来了。
“什么事?”
“罗斯生了。”
我眉头轻轻一抬,挺惊讶的。
这么快?
“所以你想召我回去接受奶爸的互换角色?”
我完全没有在意过罗斯,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自己,什么为了家族的颜面?
依我看来她就是邹由自取。
“她难产了,大出血现在在抢救。”老威廉语气很是沉重,停了下又说“你可以不爱她,但她始终是为了你生孩子才差点死去的。”
我听到那句话时,方向盘差点失控了。
沉默几秒的我冷冷的笑了,不紧不慢的说“你不是说了吗?差点死去,那就是说救活了。
她身边围着不仅仅是克瑞斯一个人,还有她的父母还有你们,就算出事你们都能应付的来。
还有一件事,当初罗斯说了,生下孩子就可以离婚。现在我可以请律师起稿,不到半小时就可以送过去。”
老威廉被我的话气得咬牙切齿,刚要骂我时,幸好我手速快挂了电话。
我盯着远方笼罩下来的乌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阴冷的堪比这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