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班尼怕疼,但更怕消毒水。
我邪笑的看着他,咬开盖子挑着眉说“再慢一秒,我怕你这辈子就是个瘸子了。”
说完在班尼分神那一刻,整瓶倒在血淋淋的伤口上。
班尼面容狰狞,紧咬着牙盯着我那带得意脸,他眼泪在眼眶打转着。
“你!”我诧异的看着班尼,他竟然一口咬在我手臂上。
直到帮他绑好绷带他才缓缓松口,歪着脑袋喘着气看着我笑了。
“下一次我也这样咬你。”
我揉着被咬手臂,一脸嫌弃刚要说什么时子弹带着风在我脸边擦过。
感觉到疼痛的我连忙警戒,血腥味冲入鼻腔,鲜血滑落脸颊滴在了乌黑的行动服上。
果然,老威廉的援兵动作极快,就在我恐慌的看着敌人一步步靠近时。
一辆直升飞机突然飞出,飞机上的人毫不犹豫的对他们进行扫射。
只不过短短的十分钟,他们全军覆没,血流不止的倒下而亡。
我回过神来,要提醒班尼我们得救时,发现班尼已经昏了过去。
由于伤口被细菌感染得快,手术成功后,班尼却高烧不退。
他从来没有病得这么严重,那一夜我守在他病床边。
“威廉。”
那一声稚嫩的声音把我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回头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班尼对我笑的模样。可眼前的人并不是我的好搭档。
我淡淡一笑,柔声说“你醒了?哪里不舒服?”
爱丽丝圆溜溜的眼睛打量着这里,摇了摇头。
“我想回家。”
爱丽丝从小就非常抗拒来医院,每次去医院总会拼命挣扎。
我揉着她的头发柔声说“好,等你吊完药我们就回去,好吗?”
爱丽丝点了点头,或许是又困了,眼皮又缓缓拉了下来。
那一夜我挨着沙发没有熟睡,脑勺的伤口还疼着。
我静静的起身推门而出,来到楼梯间默默点了一支香烟。
只见一点星光在暗淡光线下亮起,烟雾缭绕在我周围。
海浪发出刺耳的响声,阳光格外灿烂。
鹅卵石小径上,我推着坐在轮椅的班尼散步。
他非常不乐意我这样的做法,说我这样就是在嘲讽他。但我也不强制他坐轮椅,于是就淡淡的问了句“你能站起来吗?”
“当然!”
班尼完全不示弱,撑着床单脚触地,刚落地还没稳稳站起来,双脚一软摔倒在地。
话说回来,他在病**足足躺了半个月。虽然明天按摩神经,但肌肉却没有得到训练,这样迫不及待下床肯定会扑街。
“啧啧,我就说,你躺了大半个月,伤口虽然快要痊愈,但你没有力气。这样一摔真是丢光了自己的脸。”
班尼幽怨的盯着在憋笑的我,慢悠悠说了句“还不把我扶起来。”
外面的空气比我想象的还要清新,到处弥漫甘甜的花香。
突然,我只觉得肚子绞痛。捂着肚子说“我……我肚子疼。一定是今天的午餐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