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花从北域回来之后就卡在开光期巅峰,路遗石给她的条件依旧很简单,胜过他压制在开光期巅峰时的状态,就可以破境。
只是这个简单的条件却让王小花已经遭了好多天的罪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我也睡觉去了,晚安。”陶酥泡完脚,贴着黑黑的面膜走进了房间。
路遗石耸了耸肩,索性也回房休息去了。
……
今夜,注定是有人无眠了。
睡不着的是张思石,因为张亚男离开了南市,再回来的话,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几年的时间对于张亚男来说算不得什么,可是对于张思石来说,就是个未知数了,也许张亚男下次再回来的时候,她都已经老了。
见过路遗石一面之后,这么多年的心结似乎也就打开了,张亚男觉得自己似乎摸到了破境的关键,便干脆离开了南市。
她一离开南市,那些仇人必定会找上门来,不过她已经不在乎了,刚好一次性解决掉那些人,省的以后麻烦。
她可是还想着有机会再去上界见一次路遗石呢。
夜黑风高,正是杀人时。
于西江行省和齐阜行省的边境之地,张亚男停下了脚步,朝着前方喊道:“出来吧,再躲下去就没意思了。”
有几人从黑暗之中走了出来,都是张亚男多年的“老朋友”了,就像路遗石曾经的“好朋友”余峰那样,只不过这些人和张亚男是有着直接的利益冲突的,张亚男曾经在一次夺宝的行动之中将几人耍的团团转,害得他们失去了那个重宝,也就是那个重宝,使得原本比他们境界低的张亚男都要追上他们了,到得如今,要杀张亚男还要联合好几波人才有可能。
他们几人是和张亚男有直接仇怨的,至于隐在深处的还要一波人,是他们请来对付张亚男的,先前的经验告诉他们几人,已经单凭他们几人,已经杀不掉张亚男了。
“张亚男,这一次,你肯定跑不掉了!”为首的一老者说道,他本来靠着那个东西可以突破到出窍期的,只可惜被张亚男夺了去,害得他没有机会突破,一直卡在元婴期巅峰,眼看就要寿元尽去,老死了。
张亚男笑了笑,看着那个都快要老死了的老者,说道:“我……有打算跑吗?倒是您,还有力气折腾呢?不怕一不小心就没了吗?到时候你身后那帮人,还会帮你处理身后事不成?”
老者冷哼一声,说道:“事到如今,你再挑拨离间,是不是有些太晚了,不管怎么样,我要的是你死,只有你死了,我才能心安理得的去死。”
张亚男轻轻一笑,说道:“如此一来,那就不能让你好好的去死了啊……”
言语间,两边的人便动起手来了,老者是存了心思想死的,只是临死之前也要拉张亚男下水,不然他也不会心甘情愿的打头阵了,毕竟这种事是真的吃力不讨好。
老者好不容易才修到元婴期,本来以他的天赋,元婴期也就是尽头了,想要再前行一步的话就必须要遇到一些奇遇了,比如被张亚男夺去了的重宝。那是一株极其珍贵的灵药,即使是分神期以上的修行者若是知道了,也会争抢一番,也正是因此,老者一行人没敢声张,可也就是因此,那灵药被那是境界不过心动期巅峰的张亚男给坑走了,没想到那重宝在张亚男身上没多久,她没过多久就突破到了金丹期,这也侧面证明了那重宝灵药的确是有用的,而且有大用。
这些年来,他们一直都在追杀张亚男,可张亚男的修为却在节节攀升,在最后一次伏击成功张亚男之后,张亚男已经突破到了元婴期巅峰,这也使得他们原本必杀的伏击局面出了问题,这才让张亚男逃走,逃到了南市。
南市那个地方,几乎有点脑子的修行者都当那里是个禁地,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北边不惹帝都,南边不惹南市。
北边不能在帝都惹事,这是傻子都知道的事,那里可有着白雀仙君那般的存在,还有一众仙人,无论你修为多高,在那里惹事都是真正的找死。
而南市则是因为路遗石和陶酥的存在,二人不但是大乘期的修行者,还是几乎公认的白雀仙君手底下的人,和仙人基本上是没有区别的。
试问有仙人坐镇的地方,那惹事和找死有区别吗?
显然是没有的。
所以张亚男在南市其实很安全,这些人根本不敢在南市惹是生非,哪怕他们请来的人有一位是出窍期的存在,也依旧没那个胆子在南市惹是生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