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战之外。
吕璐住的地方已经搬空了很多人,这里本就是因为猎战才会有许多人住,如果路遗石出来了,那么她也会搬走。
那位中谷陶家”的女子竟是在之后又来找过吕璐几次,吕璐皆是很聪慧的没有说出路遗石的名字,她觉得对方或许真的和路遗石有什么关系也说不定。
越是如此,她就自然越是不能说了。
所幸那位女子也没有仗着中谷陶家的地位来欺压她,不然就凭吕璐这样一个形单影只的存在,是根本不可能斗得过陶家的。
今日的天色有些昏暗,似乎是要刮大风,吕璐穿的掩饰了一些,手里捧着那个小瓶子,仔细盯着里面的光亮,路遗石离她越近,这光亮就会越足,当然这要到了一定的距离才会有用,而如果他灭了,那么结果自然而然也就不用说了吧。
这东西只是路遗石做出来为了不让吕璐担心的,他可不觉得这个小瓶子会有暗下去的时候。
……
果不其然,城外刮起了大风,但仍旧有人在等候,也仍旧有人出来,亦有人灰心丧气的离开。
吕璐看着小瓶子,也不知道是因为今天大风影响到了它还是怎么一回事,小瓶子的光亮飘忽不定,大有要暗下去的意思。
吕璐死死的握住瓶子,身子有些不住的颤抖,她不想她最不愿意看到的那副场景会出现。
“亮起来吧。”
吕璐在心中默默说道。
不远处,陶家那女子看着吕璐,觉得有些奇怪,她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到过女子这般模样。
……
瓶子里的光亮飘忽不定,那自然是有原因的……
路遗石此刻的确就是在生死的边缘,他的眼前有一只猿猴,一只实力比路遗石遇到过的任何天魔境都要强的猿猴……难怪路遗石背对那洞口时会有种后背发凉的感觉,敢情就是这个东西。
路遗石伤势不轻,所以他根本就走的不快,甚至都没走多远,那猿猴闻着血腥味,很快就追上了路遗石,似乎对于它而言,那些死的血很明显不如活的血要来的**大。
“呼……咳!”
路遗石深呼吸了一番,却发现自己体内的伤害委实有些重,他应该是敌不过眼前的猿猴了。
但路遗石并没有要放弃的意思,无论如何,也得拼一拼,不拼的话就真是死路一条了。
手中的暮雨并没有沾染鲜血,看起来依旧如新,相比于满是血污的路遗石而言,她有些格格不入。
而那猿猴似乎也恰恰是对那蕴含无石的暮雨给震慑的一时不敢上来。
……
那位扫视猎战的魔尊瞧见这一幕,便顺嘴朝那布置下这般手段的魔尊说道:“血魔猿好像被你关傻了啊,竟然还不动手。”
那位魔尊却是笑了笑,说道:“刃甲兄,你这可是说反了啊,这血魔猿可不傻,他在等着那小子露出破绽呢……说起来那把剑的确是好东西啊,对了,他是哪里人?”
那位叫做刃甲的魔尊看了看,说道:“来自……燕南道大许城,是承天魔尊的人吧。”
那魔尊皱了皱眉,说道:“燕南道除了宇文家,还有出名的人吗?这把剑可不像普通人的手笔啊。”
刃甲魔尊摇摇头,说道:“燕南道除了宇文家,再无拿的出手的家族了,个人也没有,那里就一位魔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