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婳眼神坚定,并没有任何的不爽,哪怕知道自此以后,应该就不能常见到路遗石了,可她也很清楚,只有自己变得强大了,才能给予路遗石更多的帮助。
到时候的自己,一定可以一直跟在老师身后的。
……
说服了王婳,可遗天魔帝并未离开,而是继续同路遗石说道:“有些事我还是和你说一下,免得你走一些弯路,其实魔尊和魔君之间差距有一个很明显的地方,当你感觉到这个明显的地方时,你距离魔尊境就不远了。”
“你应该清楚魔尊和魔君实力差距有多大,那是因为魔尊掌握了域,也就是领域,这种东西给予战力的成长几乎是可以说毁天灭地式的……我想下界中人会喜欢这样的词汇,领悟领域之后,魔君境无论多强,都不可能杀得死魔尊的,因为在他们的领域中,他们是不会死去的,即使相同境界,也只能抵消,而不能做到全面压制,唯有魔帝这等境界,才可以做到将魔尊给压制。”
“领域这种东西,说神奇也神奇,不过也就那么一回事,道理其实很简单,就是看你对于自己道的理解有多深刻,当深刻到足以创造出一个只属于自己的小世界时,那便是你自己的领域了,而当你可以掌控领域时,你就已经是魔尊境的存在了。”
“不需要刻意去怀疑你是否突破了,只要掌控了领域,你就是魔尊。至于我现在这样的境界,你离得太远,我便不和你说了。时间不早了,她我就先带走,只要两界安全,她就安全。”
最后这句话,遗天魔帝并未瞒着王婳,而王婳也没有犹豫,直接跟着遗天魔帝离开了。至于路遗石,自然就返回了现实的世界当中,实际上他刚刚所在的,就是遗天魔帝的领域之中。
只不过,魔帝的领域,那绝不是魔尊的领域可以比拟的,如果说魔帝的领域是一界的话,那一位魔尊的领域,最多也就是几座城那么大……
此间差距,不可谓不大。
但是有没有领域的差距,却是更加大的。
……
出了内堂,路遗石径直朝外面走去,城主府他并不陌生,所以还不至于不认识路。
当他离开之后,王山魔尊摸着胡子走了出来,叹了一句:“后生可畏。”
进去时的路遗石和出来时的路遗石完全就是两个模样,而且那个他带来女子也不见了,王山魔尊不难想象那女子去了哪里,能够被一位魔帝带在身边修行,再简单,又能简单到哪里去。
王山魔尊甚至觉得,或许路遗石真的能再往前一步,这种感觉无比强烈,就好像路遗石真的成为了魔尊一般。
述职完毕,路遗石便归队了,明日,他照例要接受训练和巡防的任务。
夜幕降临的关隘开始慢慢的变得寂静,除了夜防人员以外,城内再无人在街道上。
这里是边境之地,关隘中的居民大多是流民,或是犯人后代,只因先辈犯错,所以他们不得不一辈子都在这种地方生活,不但他们,他们的后辈也是如此,除非后辈中出了个天才之辈。
但这种地方,委实出不来什么天才,大部分人倒也安稳了下来,就不去想什么,反正关隘要是破了,魔界也不会安稳的,而关隘不破,他们就是安全的。
接下来的日子便是有些安安稳稳的意思了,那等训练对于路遗石而言根本不算什么,不过出手动刀时的爽利,到还是可以让他勉强感受到战场之上的感觉的,尽管杀的不是敌人,只是死囚,以及一些危及寻常居民生活的恶兽。
不过甲胄军所需要保持住的,也就是那种从战场之上厮杀存活下来的气势,这样做,无疑是最好的办法了。
只有杀人,才能让血性一直保存下去。
……
路遗石并不知道陶酥所面临的问题,实际上两人不是用一个队,再加上路遗石还是队长,所以他其实就算偶遇都很难偶遇到陶酥。
直到回到关隘的第二个月,路遗石才在路上碰到了陶酥,对方和他打招呼,只是路遗石理都没有理会的意思,显得很是高冷。
这一切都落在了不少人的眼中,心道原来陶酥喜欢的是这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