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他,斩了便是。
陶酥并不犹豫,出手便是杀招。
那心魔却是笑了笑,说道:“你与我又有什么区别呢?我出手便是要杀死那人,你出手便是要杀死我,可笑可笑!”
陶酥一愣,好像的确是这么个道理,但就是这么一愣,却是给足了那心魔机会。
陶酥被一掌拍飞,落在了不知道何处。
“还能被我言语影响,这说明你还不具备赢我的实力,晚些时候再来吧!”
下一刻,陶酥睁开双眼,依旧是那不算繁华,却也热热闹闹的集市街道。
她花钱买了两串类似糖葫芦的东西,一口咬下去,有些酸,酸中带有一丝丝的甜,这与下界的冰糖葫芦完全相反,下界的冰糖葫芦总是包裹着一层糖衣的,先甜,然后才是酸。
虽然有些酸,但为了能够尝到那一分甜,陶酥还是一口咬下,然后大步向前走去。
远处天边,晚霞落下,老人都喜欢说,那是一位仙子的离去,可那不过是一位魔帝的手段,为了保持魔界的日夜颠倒罢了。
世间总有一些事会映衬着一些美好事物,可到头来其实并没有那么的好,但不论如何,美好的事物总归是会给予人一些念想的。
陶酥手里拿着那像糖葫芦的小吃,是保存完好的,尽管她知道那个人不会吃,可她还是想给。
过了几条街,人便越来越少了,因为这附近住着的都是镇南魔军的人,如非必要,实在没人愿意来着一片区域,要是一不小心惹上一位镇南魔军的人,那可就等于惹上了整个镇南魔军……
偏偏有一位打扮甚是好看的姑娘手里拿着一串糖果儿走进了这片区域,那绝不像镇南魔军中人的姑娘走到一处不大的院落前,敲了敲门。
可门内却静悄悄的,当她要推门而进时,门内却出了声音:“我说过了,以后不要来找我。”
姑娘不说话,也是因为她不能开口说话,她用着院内人教给她的那什么“电码”,在门上敲着。
第一句便是:“出来,我请你吃糖葫芦。”
可里面的人没有回应。
第二句则是:“我们出去走一走好不好?”
接着还有第三句,第四句。
最后惹来了一旁住着的一位副统领,他看到这位女子时,也是惊讶了一番,但是随后就认出来了,毕竟甲胄军就那么几个女人,见过了就不可能忘记。只是他没想到的是,这个女人打扮起来,竟是如此的好看。
“那个……姑娘,天色已晚,还是回去休息吧。”那位兢兢业业半辈子才混到了个副统领位置的白发男子说道。
那姑娘摇头,但不开口,因为她说不了话。
只是继续敲着门。
那位副统领见状,只能摇摇头,走回了自家院中,不管如何,混到了个副统领,总归还是有了自己的家,不用和寻常兵士一样好几个人挤一个小屋。
白发男子想到这里,便是转身进了院子,那个几间房间的小院落,与他而言就是最重要的东西。
想来那个院子里的人,于那个姑娘而言,应该也是很重要的东西吧。
月明星稀,乌雀寂静。
那姑娘依旧锲而不舍的敲着院子的门,只是敲的很轻很轻,但是很认真。
也不知过了多久,姑娘再次抬手时,院子的门打开了,那道身影落在她眼中,就是那个人。
“你到底要干什么!”
姑娘递出已经不算最佳状态的糖果儿。
那人转身就要走,可是却被那姑娘一把拉住。
终究还是拗不过那姑娘,那人将糖果儿接下,然后当着姑娘的面咬了一口,随后却又丢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