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前,南书等了好一会儿,才看到他们坐船携手回木屋来。
看到南书手中拿着信,攸宁一脸愁容。
这几年,红云都有不断的来信,近日的信中又提及了劝他回丽朝的意思。
这一封封信来袭,攸宁愈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南书递上信,攸宁拿上便回了房间。
“叔,又是红叔的信吗?”德煊上前问着南书。
“你猜猜。”
他却一脸不屑的拽着南书衣摆摇晃着他道:“我不猜。叔,你教我练剑吧,上次那几招我练的不好,你再教教我吧。”
南书一脸无奈,指着他眼神向箬仪示问。
箬仪点头,他一把将德煊扛在肩头:“走喽,教你怎么打坏人去。”
看着他们这样友好,箬仪甚是开心。
这几年大家在一起相处融洽,各司其责,一片欢愉的生活过的甚是美好。
这不就是大家所想,所求的吗。
房中,攸宁紧拢着眉头看信,只见信中书:如今朝堂一片混乱,几位柱国渐渐将她的权利架空,她身后空无一人。
回来吧,她已无心朝政,整日醉生梦死,却不愿传位于他人。
内宫的消息无从得知,具体什么原因亦无人知晓。
我想,他在等您。
阅罢,攸宁思绪万千,抬手烧了信。
再回眸来,透过窗台,箬仪,阿静在修剪花草。
甄环山又在摆弄着木工活,最近他在琢磨如何做出一辆真的会行走的木马来给煊儿。
南书在远处林子教德煊练武,他一度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