箬仪打开门,德煊看到珈伟,上前来用力推着他。
“这孩子是谁的?”冷博衍抓着德煊的手不放,直直地勾住箬仪双眸问着。
“你放开我。”德煊被他抓得疼着了,在他手中挣扎着。
箬仪过去,掰开他的手,一甩衣袖满目憎恶道:“是我的,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究竟是谁的。”他声嘶力吼着,额头青筋暴露,吐沫横飞。
箬仪也不甘示弱,直视他眼眸,叫嚷着:“是我和我丈夫的,没有你的事。我丈夫很快就回来了,请你们速速离开。”
“这孩子眉眼与朕一般无二,你还敢说不是朕的。”
德煊突然冲出箬仪身后,站出来护在箬仪身前道:“你胡说,我讨厌你,我才不是你的孩子,我是父亲的儿子,我父亲是顾攸……”
未说出的话,被箬仪捂住他的嘴,变成无声的话语,又将他藏在身后。
箬仪躲避着冷博衍投来疑惑的目光,珈伟在旁,似乎听见了顾攸宁三个字。
他不解着敛眉:当初他们并未相见,为何这孩子会说他父亲是顾攸宁?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胡醉蓝只想快些结束这噩梦般的一切,再一次献言道:“是啊,陛下,这孩子都如此决绝的说了,说不定是误会,这孩子怎么会是陛下的呢?”
“朕的决定,何时由你来置喙?”
冷博衍那一双阴冷的眸子出现,这五年来,胡醉蓝还是第一次见,立刻就被吓退了。
“请你们离开,不要欺负我母亲,我父亲可是很厉害的,还有我南叔,他们都很厉害。”
德煊害怕的缩在身后,探出头来道。
冷博衍上前一把将箬仪紧揽入怀,箬仪扭动着身子想逃离,却被紧紧束缚住双手。
他俯身又对德煊道:“你是朕与你母亲的孩子,朕是当朝皇帝,朕要让你做太子,朕给你荣华富贵,好不好?”
“你要跟母亲说,让她带你跟朕一起走,离开这里,好吗?”
“我才不要跟你走,你走啊,我不喜欢你,我讨厌你,我喜欢待在这里。”
德煊此刻像个男子汉一般,一手拉着箬仪衣摆,一手推着他向院子里去。
胡醉蓝杀心已起,看着眼前这个好机会,被逼疯了她,拔出一旁侍卫的刀冲进几人之中便要砍向德煊。
剑光突现,箬仪来不及多想,躬身护住德煊。
千钧一发之际,冷博衍举手随剑而去,在剑即将落在箬仪身上之时,被他一把抓住。
手握剑峰,受伤在所难免,鲜血顺着剑刃滴滴落下。
珈伟见状,一掌打在胡醉蓝手臂,冷博衍松开,剑应声掉落。
抒离大惊失色,忙喊:“医官,医官。”
随行医官赶忙上前,拿药与纱布包扎。
冷博衍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些举动会让胡醉蓝这般绝望,竟想伤害箬仪与德煊。
“你疯啦?”他质问道。
“是陛下你逼我的。”
胡醉蓝紧咬牙关道:“我的孩子没了,而她却已为陛下生育了这个孩子,已经这么大了。”
“我不过是个替代品,陛下有了他们,还会在意我吗。”
“从前的我,以为自己不在意那些话,那些过往,陛下就不会离开我。而今看来,只要她在一日,便会抢走我的一切。”
“我不会让任何人抢走属于我的一切,包括陛下你。”
他们对话之时,箬仪在一旁确认德煊无事后,提剑直指摔地的胡醉蓝。
“你的孩子没了,就想杀我的孩子?你当真下的去手,我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