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击杀后又倒下几名护卫,二人身上脸上已沾染了不少他人的鲜血。
包围圈中,二人背靠对方,南书便道:“大人,你去追,这里交给我。”
“小心。”
撂下这话,攸宁再次飞身出去。
落单的攸宁终于接近了箬仪,可紧随其后赶来的珈伟再次将希望毁灭。
他横来一剑,逼得攸宁躲避着招式后退了几步。
他执剑向攸宁道:“你回头看看,为了你,他值吗?”
攸宁回头,看到的是南书已身中两剑,那伤口正缓缓滴血的他仍拼死抵抗着来剑。
不料又是一剑,伤在他腿上,让他再也无法站立。
“叔,叔。”
见南书中剑,德煊痛苦的哭喊着撕扯着抒离束缚着他的手,又给他重重的一咬,直到有血充斥在口腔,他才松口。
那抒离只敛眉,扭曲着五官隐忍着,不敢言语。
攸宁恨恨得回眸,眸中泛着泪光发出怒吼举剑向珈伟。
“啊……为什么?”
珈伟抬剑抗衡,攸宁那股拼劲让他始料未及,躲闪不得的他将剑架在肩头接住了攸宁那剑。
只是,攸宁用力下压,重压之下致使珈伟的剑在下向自己肩头砍去。
剑逐渐嵌入他的肩上,血顺着剑刃流出,他仍拼死抵抗。
这里被一周七名护卫缠身身受重伤的南书终于疲惫不堪的跪地。
即便如此,他们也没有放过他,又举剑送进他胸腔。
此刻的他已是千疮百孔,无力回天。
临了之际,他喷出最后一口血来,有气无力的缓缓抬眸,看着攸宁仍在被纠缠着无法脱身,心中遗憾着:此生再也不能帮你了。
随着那剑拔出,他毫无生气的前倾着身躯垂下头,浓郁的血浆流出口唇,挂在下颌,死不瞑目的他向前倒地,扑起阵阵灰尘。
小船边,冷博衍放下箬仪,猛的抬眸之时,她看到南书倒地的瞬间:“不……南书……”
声嘶力竭的她跑了几步,便被冷博衍拽回来。
“叔,叔……”德煊鼻音浓重,声线嘶哑着哭喊:“叔……父亲,救救我叔。”
听到哭喊,攸宁回头来,看到的是倒地再也无法闭上双眼的南书,脑海中闪现他们曾一起战过的烽烟岁月。
几次都舍身护他的南书,再也不能站起了。
南书倒地不起,阿静跪地掩面痛哭,不知所措。
关键时刻,她后知后觉的站起身来,想到了什么似的,翻窗出室外,向后山跑去。
堂堂男儿亦有感性的时候,无奈攸宁落下泪来,回头来看了眼箬仪与德煊,他还有可能失去更多,顿时他没了活下去的希望。
趁他伤心无力之际,这无疑给了珈伟机会。
用尽全力的,珈伟推开他的剑,一脚踢在其胸口。
攸宁收剑,踉跄了几步向后退去,终于他单膝跪地,另一手持剑撑着。
脸颊的泪水打在石子上,开出了水花,冷峻的眸子看向正被冷博衍紧紧从后环抱着的箬仪。
她满脸泪痕着看着他,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再抵抗了。
可随后她看到的是他身后那随之而来的七名护卫。
他们飞身而起,举剑劈向下方的攸宁。
“不……”
箬仪抬眸,跺脚高呼,引起了攸宁的注意,转身之际乱剑已到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