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相纠结之时,攸宁内心郁结,身受重伤,已无力支持了。
又吐出一口血后,昏厥过去。
箬仪害怕极了,蹲下身来摸了摸攸宁颈部脉搏,好在还有。
“不要再挣扎了,我想你活着。”她小声在他耳边用只有她们能够听到的语气说着。
而后放下头上一直带着的双生花步摇在他手中道:“好好活着,忘了我吧。”
语罢她头也不回的走了。
走到冷博衍身旁时,他仍盯着地上的攸宁,想确认他究竟是否还活着。
箬仪知道他所想,在他身侧道:“我跟你走,还有煊儿,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冷博衍大手一挥道:“起驾回宫。”
语毕,他笑,一步走上小船。
珈伟过来请箬仪走。
她怒瞪于他,恨到浑身颤动,面部肌肉都在颤抖。
这得来不易又如白驹过隙的相拥,使箬仪久久不能平息。
小船上,德煊将脸埋在箬仪怀中,闷声痛哭。
“母亲,父亲死了吗?”
她没有说话,只回眸看着地上那渐行渐远的身影,缓缓落泪。
这一别,怕是永生。
再说阿静,跑出深山的她,只身一人一马赴往京都京西将军府求援。
不知过了多久,看到木屋前有人躺着,满地鲜血。
乘船赶来的红云还未靠岸,便步履匆匆湿了鞋袜涉水赶来。
一看那身形这么向攸宁,红云刚上岸,便胆战心惊着险些被脚下圆石滑倒。
站定后,他缓缓走向攸宁,满脸惊恐不安的过来看到果然是攸宁的脸。
他跪地扶起攸宁,撕下衣摆为其止血。
随后他靠近其胸腔听了听,又叫喊着:“大人,大人。”
不闻回应,却还有救。
便继续快速撕下一些布条包扎伤口,简单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