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头来,看了看轿厢内的箬仪,有丫头站在轿厢外等候着她外出。
箬仪已没有选择的余地,既然选择回宫,她总不能此刻死在这里吧。
她还有儿子呢,还有和攸宁再见的决心。
缓缓步出轿厢,走下步梯,立在冷博衍身侧。
再不愿抬眸来看这一切,想来也知道,那高台之上站着那么多人,真心实意想让她回来的又能有几个?
面向箬仪,冷博衍眸中绽放着似水般的柔情伸出手来,示意要由他带领,与她执手走向内宫,面向众人。
看到他的手孤单的悬在那里,箬仪伸出的手顿了顿,又迎上去与他相握。
终于再握住了她的手,那种心安到暖意横流的感觉立上心头,传遍冷博衍周身。
这股热流,放佛为他这个沉寂了几年的躯体注入了一股鲜活的力量,使他整个人焕发生机与活力。
他笑意盈盈着跨上台阶,箬仪随他一步步脚踏实地的走上高台。
一行而归的仆人,分别走在两侧。
来到高台之上廊下,面对众人瞩目,那些眸子,有愤恨,有不容,有喜悦,有惊讶。
箬仪不知该以何种姿态自居,只是看到角落里的白夕云正向自己安心的点点头,她才觉得这深宫后院有了些许暖意。
再看她身旁,有一公主模样的女孩,还以为她有了孩子。
立刻露出笑容,为她感到高兴。
“恭迎陛下游历归来。”
陆太后虽不悦,可该有的礼仪还是要有的,再多的问题也要留着放在暗地里发问,这明面上的礼仪是不能丢的。
“恭迎陛下游历归来。”
武忻雪与一众妃嫔躬身行礼。
最让她奇怪的是,这个女人是箬仪,并非胡醉蓝,那她人呢?
她关心胡醉蓝,不过是因为她只是自己的一枚棋子,她不在,武忻雪也会失去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