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宫中的有心人路途中刺杀,冷博衍早已将德煊藏的好好的护送进了宫。
只是,听路上跟着的人说,德煊天天闷闷不乐的,哭闹着要去找父亲和母亲。
听此话,他甚是不悦。
想着,以后要慢慢将他这个认贼作父的毛病给改了,便要加倍的付出父爱才能改变他心中已根深蒂固的想法。
拥着德煊,箬仪看到紧随其后进入殿里的冷博衍。
眸中很自然的将他无视,礼数规矩全然不顾,只顾与煊儿寒暄。
抒离也只能咂咂嘴,以表不悦。
“煊儿,一路上累着了没?”
“母亲,我不累。就是心里担心……”
知道他要说出攸宁来,未等他说,箬仪赶紧捂着他的嘴,以免被有心人听去了。
看到他身上的衣物已换成皇室所着的锦衣华服。
箬仪也不能不让他穿,毕竟这里是皇宫,看向冷博衍的她没有说话,便当默许了。
扫见箬仪看向自己,冷博衍已倍感高兴,愉悦的奉上笑脸。
抬手将空间让于二人,自己坐上一旁的桌几前。
抒离指挥着宫女太监们呈上各色果盘,小吃,糕点,零嘴小食。
一道道端上来,足足有几十种。
眼睁睁看着这些吃食被端上来,一路上都拧扭着不吃东西的德煊,腹中馋虫做祟,开始饥肠辘辘。
“咕咕咕咕”
箬仪低眸憋笑,德煊很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冷博衍饮下一盏茶后,低眉含笑,很识趣的道:“议政殿还有许多奏章等着朕去处理,这里很安全,你们吃些茶点,先歇息着,晚上朕再来看你们。”
听到他说话,德煊气鼓鼓的扭身到一旁。
冷博衍看他的样子,当真与箬仪如出一辙,不自觉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