箬仪忙着转移话题,攸宁就是她泪闸的开关,提不得。
峰回路转,话题又回到攸宁身上。
为了使自己不要在泪崩,箬仪深呼吸稳定情绪道:“那煊儿更应该多吃些,长高高长胖胖。”
“等以后见到他,让他夸你,对不对?”
“你不是一直都想跟父亲来一场蹴踘吗?不如快些长大,好跟他比一场。”
“好,我多吃些,长大了好给他报仇。”
他这么小,竟有了复仇的想法,这使箬仪很是惊讶。
怀抱煊儿,偷偷抹泪。
如今,她不能轻易选择死亡,他还有儿子,不能轻易就放弃。
即便不为攸宁,也要为德煊,毕竟,她若去了,留德煊一人在这深宫,岂不是让他犹如置身地狱?
议政殿外,陆太后神情凝重地立在那里。
她有许多疑问要解决,便马不停蹄的赶来冷博衍必会久留的议政殿。
殿里,抒离正在通传,冷博衍已换上一身朝服,正忙于这些天未处理的奏章,一本本看的仔细。
而后大手一挥道:“不见,实话实说便是。”
抒离也只好退下出殿来道:“禀太后,陛下刚回宫,便来了议政殿批阅奏折,此事乃重中之重。”
“老奴已代为转达,至于何时得空,老奴也不可知啊。”
“不如,陛下得闲,奴才差人告诉太后,可好?”
陆太后明知他不会见自己,却还是来了。
她轻眉一挑道:“抒公公,你只需转告陛下,这样躲着哀家,也不是长远之计,朝堂那边总要有个说法。”
“呃……是,太后娘娘。老奴定会如实转达给陛下。”
抒离难为着应答,陆太后方离去。
至于为何如此急着来见他,陆太后只不过是想用一己之利,先一步向冷博衍施压,让他想个万全之策,方能堵住朝堂上的悠悠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