抒离笑了,笑他懂太多闺房趣事。
而德煊所指的是冷博衍有可能会打箬仪。
“朕保证,不会。”
说着他还抬手做发誓状。
“朕跟你打赌,明日你问母亲,若朕做到了,朕便日日让他们陪你玩,还有许多好玩的呢。”
德煊垂眸想了想,便道:“那好吧,?今日暂且勉强答应你,父亲的账,以后再跟你算。”
随后他又走近箬仪指着冷博衍道:“母亲,我就在殿外,他若敢伤你,你便喊我。”
箬仪躬身在他额头轻啄一下,抚上他肩头道:“嗯,注意安全,去吧。”
德煊点头,兴高采烈着下去了。
抒离跟着他向外走。
这与德煊入宫后的第一次会面还算顺利,冷博衍很是欣慰的看着他离开。
眼尾扫见箬仪,身着鹅黄色褥裙,如瀑的长发披散与肩头,如同镀了一层金一般光彩动人。
他起身靠近箬仪而后将其拥入怀。
没有反抗,她就是要吊起他胃口,来将自己吃下,这样腹中胎儿方能顺理成章。
此计行之凶险,可她愿意一试。
只是,箬仪却无法做到不去反感他的所作所为,那悬着的手怎么也不愿上前拥着他。
松开箬仪,他紧紧抓着那双手,放在手心低眸看着,细细揉捏着又落下一吻,说道:“朕今日对母后说,煊儿乃天命之子。”
“送你出宫是为了躲避会降临在你身上的灾祸,如愿生下皇子,并抚育他长大。”
“顾攸宁的事不会有人说出半个字。”
“朕知道你不愿,那日强要你,是朕太唐突了,因朕许久不见你,会想你啊。”
说完他抬眸,紧盯着箬仪那一双冷清的眸子,迫切的问道:“你想不想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