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回合后,圆圆被折磨的不成样子,满脸被湿了水的黑发,衣物尽湿,主动配合也要变成了被动接受。
不情愿的喝了好多水,呛的直咳。
“咳咳咳……大皇子……好厉害。”
即便这样仍不住的恭维着逸坤。
被夸的逸坤高兴的还要去按她,圆圆害怕的躲闪着摆手拒绝。
武忻雪双手抚上他肩头道:“坤儿,这呢,是对你不喜欢的人和兄弟的一种惩罚。”
“最好是不能让他的头露出水面,否则就不好玩了,知道吗?”
她夸耀自己孩子的同时,那眸中闪耀着的却是杀意满满。
逸坤高兴点点头,她示意圆圆继续。
她只好听命。
逸坤恶狠狠的学着她的表情与动作,有模有样。
孩子就是这样,你为他做个典范,他便回报给你一份优异的成绩。
他学的快,没有心的人力度颇大,还要得益于武忻雪与圆圆的的言传身教。
同样作为孩子,德煊就幸运多了。
仪鸾殿里,他只需每日跟着箬仪一起和万紫他们在院子里踢毽子,捉迷藏。
可是,若静下心来,他还是会想念在木屋的日子。
这日午后,箬仪与万紫正在做玫瑰精露。
趴在窗台上看着窗外一层接一层的青瓦灰墙的德煊问道:“母亲,你说姥爷在哪儿?阿静在哪儿?”
突然提起甄环山,箬仪倒真的挺想念他的,用力的捏着手中碗盏,认真的冥想着。
从前,整日在眼前晃,如今多日不见竟真的有些想念他了。
“他们应该好好的吧?”
“哦。”
说着他像箬仪跑来,悄悄在她耳边道:“那父亲呢?”
听到这个问题,箬仪手中的小盏啪的一下掉地,四分五裂。